色雾气晕染得看不清轮廓。
直到刘松进来汇报:「先生,郑送荣师傅说是家里的老房子被人强拆,他没办法,又回来了……」
厉阎霆闻言,神色一凛,掐断了尚未燃尽的烟头。
自从在n国查到盛晚宁这具身体极有可能是郑送荣的养女郑月笙,他便让刘松安排,将郑师傅暂时告假。
毕竟盛晚宁现在大脑的情况很不稳定。
他担心她被郑送荣唤醒关于郑月笙的记忆,如今他的阿宁在这个世界已经仅存这点「残魂」,他不允许任何人影响到她。
哪怕这对盛晚宁身体的主人很残忍……他也不管不顾了。
爱本来就是自私且残忍!
「安排郑师傅在别处住,晚上我跟他见一面。」厉阎霆言辞令完回了卧室,将里面的曾曦和佣人都驱退了。
曾曦虽然仍忧心忡忡,但房间的主人发令,她只能回去。
临走把药方写在纸上递给厉阎霆:「厉先生,姐姐醒后麻烦你让人按照这个药方给她调理……」
厉阎霆垂眸看了眼上面的药,他还记得阿宁的身体不能随便用药,但看得出这个小
丫头确实是真心实意地关心阿宁,语气便缓了点:「药方留下,其他的事我会安排。」
曾曦听到他的话稍松了口气,推着轮椅离开。
盛晚宁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她睁开颓软无力的眼皮时被灼烈的光线刺得有些痛,下意识抬手遮挡。
透过指缝,忽然在窗边看到一抹高大的背影,矜贵典雅的西装清冷而孤寂,哪怕是正午的光线都驱不散这个男人身上的寒意。
想起昨晚他做的事,盛晚宁蓦地咬住了因为失血而发白的嘴唇,开始强行撑起身子在床边找手机。
然而身体刚动,全身如造车轮碾过,剧痛袭来,骨头都像是散了架。
她痛得吸了两口冷气,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
窗边的厉阎霆便听到了动静,他收敛神情后转身,刚毅的脸庞逆光而立,平添了几分冷漠。
「醒了?精神不错?」他淡淡问。
盛晚宁不想理他,只顾着找手机,她竭力挪动身体的时候总感觉除了痛以外,大腿内部好像有什么东西咯着,虽然柔软似棉花,但还是有点不舒服,而且小腹是不是传来抽痛。
碍于现在房间里有个男人,她不好检查,只能愤然出声:「姓厉的,你出去!」
姓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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