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人闹矛盾了?”
郁垒轻轻扫了谢青云一眼,见谢青云手上端了好几壶酒:“这是什么?”
谢青云一笑:“夫人的酒不是洒了吗?我又拿了一些来。”
郁垒皱眉道:“我夫人不宜饮酒。”郁垒想了想从谢青云手中拿了一壶酒来:“够了。”
郁垒侧过头,谢青云才看到郁垒耳际有一抹薄红。谢青云正想问郁垒怎么回事。只见郁垒已经在台阶上坐下,将九幽冼月放了在膝头。
谢青云是碧泉山庄的少尊主,沐云天宫留给谢青云的是一座两进院子。谢青云将里院让给了郁垒与白珞,自己住在外院。
这几日里,每到晚上郁垒便要为白珞抚琴。从抚琴之时起,到第二日天亮之时都不爱让人打扰。谢青云听见琴声便识趣的去了外院。
白珞躺在琉璃瓦顶上,轻轻呼出一口酒气。沐云天宫凌云峰的景色还是如往昔一样。云霞在琉璃瓦的屋顶下轻轻飘荡,云层上覆盖着一层粉紫色的薄纱。
白珞轻轻一哂,她记忆中的往昔竟是几十年以后了。五十年,就连沐云天宫都改天换地。于昆仑而言,五十年不过弹指一瞬。虽然在昆仑一日仍是十二个时辰,但似乎是因很少有大事发生,无甚苦乐亦无悲喜,一日与百日并无差别,故而五十年尤其的快。
但在人界,五十年间,眼前还是少年的谢青云都已逝去,四大世家也是天翻地覆。
这人界每个人都向往着得道飞升,去昆仑做一个逍遥神仙。可没有这些尘世烟火,没有历经苦难有哪里来的逍遥?不过只是日复一日枯燥乏味的日子罢了。
这五十年里,逝去的不止是谢青云、萧万钧、元白英。还有那抚琴的郁垒。
白珞轻轻闭上眼,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有关于郁垒的任何事情。她闭上眼便是宗烨走进那半没入圣楼的身影。
宗烨是郁垒的一缕地魂。宗烨想要更改时序,救魔界众生。郁垒难道不想吗?
白珞听着郁垒的琴声,轻声问道:“找到寻音长老之后你准备干什么?”
郁垒坐在台阶上,膝上放着九幽冼月。他黑色的轻纱外袍搭在石台阶之上,玉白的指尖轻轻拂过九幽冼月:“为你治病。”
白珞:“然后呢?”
郁垒似笑非笑地问道:“你想做什么?”
白珞一只手拿着酒壶的碎瓷片搭在半蜷起的膝盖上把玩着:“你当知道我的身份。”
郁垒抚在琴上的手指微微顿了顿,随后又笑起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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