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把自己一成灵力也一同摔没了去,忽然她腰间一紧又被轻轻托了起来。
郁垒抱着白珞把她轻轻放在屋顶。白珞没摔着但是更加生气了!似乎跟郁垒在一起的每一天,她一只好端端的与天地共生的白虎,就变成了一只病猫!
郁垒看着白珞龇牙咧嘴的样子轻轻一笑:“你想喝酒?”
白珞极不情愿地伸出手来:“拿来。”
白珞十分怀疑自己没了这一段记忆是因为这时候的自己太丢人!自己既然沦落到为了一壶酒折腰的地步。
白珞伸出手去,那壶酒却迟迟没落到她的手里。
白珞有些疑惑地回过头去看着郁垒。只见郁垒微微一笑,玉白的手腕拿着酒壶微微一斜,那酒从细细的壶嘴里流了出来。白珞目瞪口呆地看着酒滴落在琉璃瓦顶上,再顺着瓦片流到屋檐下。
敢动本尊的酒!这万年以来郁垒怕是第一个!
士可杀不可辱!即便只有一成灵力也要和郁垒这个不知尊卑的人拼了!
白珞蓦地站了起来,也不管自己脚下是不是琉璃瓦顶光滑的瓦片,猛地朝郁垒扑了过去。可那琉璃瓦片被酒淋过更加湿滑,白珞脚下的锦靴一滑,脚踝一崴,自己没有掐住郁垒的脖子反而一个趔趄扑到了郁垒身上。
郁垒:“……”
白珞:“……”
此时白珞觉得如果当初真的发生过这一幕,那么失去这一段记忆应该是自己的选择。毕竟在凌霄殿中都不曾跪过的堂堂监武神君此时半跪在郁垒的面前。更可恨的是,郁垒身高八尺,白珞这一跪高度正合适,鼻尖不偏不倚地触到了某个不可描述的位置。
郁垒脸色万分难看:“你就这么想喝这个酒?”
白珞蓦地站起来,一把从郁垒手里抢过还未喝完的酒。白珞一张脸红得厉害,她干脆一仰头咕噜咕噜将酒壶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这一下倒也真就看不出白珞到底为何脸红了。
白珞将酒壶摔在琉璃屋顶上。白色的碎瓷片在剔透的琉璃瓦顶上如同溅起的水花。白珞下巴一抬,一双绀碧色的瞳孔盯着郁垒,嘴里满是酒气:“谁要你管?”
白珞眼神原本又凶又狠,但此时那绀碧色的瞳孔之上覆了层雾气,脸上的薄红更是衬得那双眸子格外撩人。
郁垒下意识地退了一步,他声音有些暗哑地说道:“只可喝半壶。”说罢,他从琉璃瓦顶上一跃而下,把自己藏进了屋檐下。
谢青云悄悄凑到郁垒面前:“郁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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