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皱眉,“陛下,还请陛下为我儿做主!”
沈隋这才回过神来一般,淡淡的说道:“这件事朕已经知道了,只是太师,你想怎么做?”
“自是希望还我儿一个公道,严惩永乐郡主!”
沈隋笑了笑,有些渗人,“若是真的要一个公道,太师你可知罪?”
傅稚一愣,“微臣何罪之有?”
“傅帜谌率先打伤了宣德侯府云栖,直接导致云栖惨死,太师,是与不是?”
傅稚敛了敛眸,却不得不说出一个是字来。
沈隋的声音继续传来,不带一丝温度。
“云乐带人闯入太师府,打伤傅帜谌,可敌得过太师的不教与纵容之罪?嗯?”
傅稚手心出了汗,心也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敌得过,是微臣教子无方。”
“那云乐身为大宁郡主,却被你儿子用刀架在脖子上,你可知这是以下犯上的罪责?”
傅稚俯下身,“陛下,就算我儿有过在先,但云乐打伤我儿,乃是寻私仇,难道也能无罪么?再言,陛下的旨乃是在诏狱下的,那时云乐还不是郡主,这以下犯上的罪该如何算起?”
沈隋挑了挑眉,“太师提醒得是,当时兵部尚书也在场,太师若是要将爱子惨死的罪责算在郡主身上,不如问问旁人的话。”
叶腐拱了拱手,倒是字字铿锵,“回陛下,那日我与许多人都亲眼看见傅帜谌要挟郡主出来,争执之间不慎跌倒,将自己捅死了,怪不得旁人。”
傅稚忽的激动起来,“陛下,不要听小人谗言啊!我儿的确是云乐害死的!”
沈隋的眸子有些深沉,“太师的意思是摄政王亲自提拔的兵部尚书是小人么?”
“微臣不敢。”
“既然傅帜谌的死只是一个意外,云栖之死也算是讨回了一个公道,此事便是作罢。”
傅稚愣在了原地,他还想说些什么,李长喜便是说道:“太师,你可不要驳了自己的面子。”
目光环顾了大殿里的所有人,傅稚忽然明白了一切,这里的所有人都在包庇,他们都在包庇!
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给云乐开罪罢了。
看着傅稚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云乐毫不畏惧的直视着他的眸子,就像是诏狱中一样,淡漠的,无情的。
傅稚移着步子一点点的靠近云乐,有些呆滞,也有些癫狂,像是失了神。
叶腐微微皱眉,正欲阻拦,却是被云乐的一个眼神所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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