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喜摆了摆手,“太师说的这是什么话,一码事归一码事,陛下的心思哪是你能胡言乱语的?这是在诏狱,可是要谨言慎行啊。”
大理寺虽然与路承安亲近,但总是压不过九五至尊,这是在诏狱,若傅稚质疑陛下的意思,那就是忤逆不孝,大可直接关进去。
傅稚的脸色变了变,“难道我儿的事儿就这样算了么?!就算她是郡主,天子犯法还要与庶民同罪!”
“所以咱家刚才说了,一码归一码。咱家是来宣读圣旨的,又不是来判案的。”
他看着云乐,微微颔首,“但是一个是太师,一个是郡主,自是不同的。所以咱家还带了陛下的另一个旨意,陛下要亲申此案。”
李长喜先是对着云乐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随即才看着傅稚,“太师,请吧,陛下还等着呢!”
云乐的步子还有些虚浮,直到走出诏狱,还觉得方才的一切都有些不真实。
她闻了闻手上残余的醋味,胃中还有些难受,柳眉拧了拧,吐出一口浊气来。
月光倾泻如水,洋洋洒洒的铺满了整个道路,云乐坐在轿子中也得以喘息。
李长喜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郡主放心,今夜可以好好的休息一番,明日便是会安排面圣。”
“嗯,多谢陛下费心了。”
“你是我大宁的郡主,陛下自然是要注意些的,现在郡主你也是大宁的脸面呀。”
云乐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只是闭眼假寐。
原本是要随便一道圣旨将自己带走诏狱就好了,没成想沈隋倒是做得干脆。
入了皇宫,李公公先是让云乐好好的休息了一番,也换好了一身合适的衣物。
等云乐休息好了的时候,也差不多到了沈隋下朝的时间。
云乐与傅稚跪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中,静默的等待着。
叶腐同李长喜站在一处,他的朝服还未来得及换,身姿挺拔,倒还真的有了几分为官者的模样。
沈隋已经换下了龙袍,一身黑衣,金龙点缀,一双幽深至极的黑眸流转着捉摸不透的幽光,鬓若刀裁。
他的声音慵懒,撑着脸,懒散的看着底下的云乐,“看来给你准备的衣服还算是合身。”
云乐身穿淡绛纱衫,简单又不失大雅,妩媚雍容,雅致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梅花妆,显现出了丝丝妩媚,颈间一水晶项链,愈发称得锁骨清冽。
“劳陛下惦念,一切都好。”
傅稚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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