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都集中到沐忠亮身上,可他却双眼微闭,好似任国玺说的话和自己没有丝毫关系。
这时马吉翔突然跳出来,慷慨激昂道:“任大人此言差矣!兵凶战危之际,或有一二不周之处,但沐公子对国朝昭昭之心天日可鉴,先救圣驾,后大败缅兵,救出你我,且不说陛下,汝连知恩图报之心也无,实不当人子也!”
沐忠亮十分意外,这奸佞倒是灵醒得很啊。
“马吉翔,你不要混肴视听,救命的恩义我任国玺铭记于心,但岂能与欺君之罪相提并论?”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然而如马吉翔所言,沐忠亮毕竟救下他们在先,忠臣们一时拉不下脸面出来帮腔,而马吉翔一党的官员见老大都要投靠新大佬了,当即不甘落后,当即跳出来,一个个对着任国玺唇枪舌箭,激动得如同自家祖宗挨了骂一般。
这阵势连皇帝都暗暗心惊,一边暗骂这些见风使舵的小人,一边悄悄打量沐忠亮的神色。
由得他们吵了一会,沐忠亮也基本看清了风向,有节操出来帮着任国玺的有两人,还有三四个一直不吭声,剩下的怕都是马吉翔党羽,今后不管怎么解释,旁人都会认为这些是自己的党羽了。
不过要是像任国玺那样的榆木脑袋,他倒是宁肯和奸佞合作。至少奸佞听话,榆木脑袋不但不听话,还不停放嘴炮膈应你。
暗叹一句,今后和他们为伍,要是不小心出了岔子,恐怕《佞臣录》里也少不了我了。不过这些忠臣也太没眼力见了吧,我有人有枪,你嚷嚷两句能管什么用。
想到这,他见也差不多了,也站出班去,拱拱手。
见他出来,吵杂的船舱霎时寂静。
“臣有罪!”沐忠亮大声喊道。嘴上说有罪,却连跪都不舍得跪一下。
话音刚落,舱门被一脚踢开,守门的两名锦衣卫被跌跌撞撞地扔进来,传进来苏诚的声音,“陛下亲卫怎能这般无用,还是由微臣代为把守,可保陛下平安。
皇帝老儿的汗珠立马下来了,赶紧说道:“爱卿救驾有功,挽救国朝于危难之际,国公之位自然当得。”
“谢陛下。”
只是对于被凌迫,永历也算经验丰富了,硬的不敢来,软的还是能来点的,“沐忠亮,朕听闻你尚未有表字?”
“自幼离乱,未曾取字。”这皇帝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今日卿进位国公,朕赐你一字,敬之,如何?”
没来得及细想,沐天波当即叫好,“臣谢陛下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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