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里召开。
只是这朝会的规模也忒小了些。这也没办法,官员们经过咒水一役,在混乱中被缅兵杀了一批,又被苏诚射死了一批,有名号的就剩下十来号人,倒也刚刚好在狭小的船舱里装下。
不过规模再小,毕竟也是朝会,众大人们分文武站成两列,向皇帝行礼如仪。
永历帝呼吸都有些粗重起来,自从马吉翔掌控了分配缅甸供给物资的大权后,百官都只知有马吉翔不知有君。他腿疾发作,疼的夜不能寐时,这帮官员竟然还在他屋外听戏。
他淡淡地扫了眼站在末尾老老实实的马吉翔。
当初多亏了黔国公他们,自己的日子才好过一些,只是现在……
皇帝的眼神复杂,沐天波恭敬地垂首面向他,而沐忠亮则离得远远的,站在末位。
收回思绪,他摆了摆手,一名太监站出来:“陛下口谕,黔国公沐天波,世代公忠体国,安靖滇南,今随驾,不辞辛劳,仍日夜不忘复土之责,今特加封黔宁王。”
沐天波当即出班,跪地,可拜谢之语迟迟不出,憋了半天,终究开口,“臣失土弃民在前,辅佐不效在后,上不能报列位先帝世代国恩,下愧对先祖在天之灵,臣有罪,陛下洪恩,愧不敢受!”
在云南平定孙可望后,沐天波已经拒绝过一次加官进爵,见如今他依旧是这般做派,众人对沐家叛乱的提防也稍稍放下一些,不料他继续说道:
“今天下之大,然几无大明容身之所,犬子忠亮,愿护保陛下出南洋,以图再兴。臣思虑,为今之计,也只得如此。然晋王(李定国)、巩昌王(白文选)等忠贞之士仍奋战于外,臣自请前往联络,然此去凶险难测,故欲辞国公之位,传于犬子,望陛下恩准!”
此言一出,举座哗然,皇帝大惊,“国公何出此言?莫非卿也要离朕而去了吗?”
“臣惶恐,然虽天下几亡,侍卫之臣仍不懈于内,忠志之士忘身于外。天波不才,自追随陛下以来,未立尺寸之功,忝为人臣,愿以残躯,留在海内为大明尽绵薄之力,望陛下恩准!”说罢叩首不起。
“这……”见沐天波言辞恳切,永历这时又想起他的好处来了。
“不可!”御史任国玺出班,“沐忠亮虽有功,臣观其言行,殊为不敬,臣闻吉王言,此子还曾带兵凌迫圣上,虽出于救驾之心,但死罪可免,活罪不能逃。臣以为不但不能袭爵,还应降为庶人。”
好啊,还真有愣头青敢对自己开炮。
众人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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