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称为当铺,又悄悄问我是否知道‘朝奉’二字的意思。”
徐福、王翦茫然地站在那里,仔细想着费不韦的话,却不再说些什么。
“对了,你们不在禝下学宫,来此又为何事?”费不韦见二人不说话,便又问道。
“我想学机关之术,徐福想学制药之法。可禝下学宫皆以为是末学下流,不肯教授,只让我去学兵家道理,让徐福留在农家。故此我二人想起你说的鬼谷岭,便来这里碰下运气。”王翦含糊地回答着,却是心事重重:“也罢,本以为你不在这里,却没想到故友相逢,我们且去吃饭,好好聊聊。”
“好。”费不韦见到两个熟人,也是大喜,便领着二人一起去了膳堂。
三人坐下,拿了饭食,费不韦还特意取来两壶小酒。
“费不韦,适才我说我在禝下学宫乃是兵家的学子,却来此地想学机关之术,掌教竟大是兴奋,说终于盼来个肯学机关的兵家子弟。怎么?这鬼谷岭也算是闻名的求学之地,竟就无兵家的人肯来求学吗?”王翦给费不韦斟上杯酒,问道。
“王兄,怎敢劳您给我倒酒?真折煞我了。”费不韦有些局促。
“无妨,在这里,我们是师兄弟,又是故交,谁给谁斟,也是一样,不必在意。”王翦又给徐福和自己倒上。
“好说,好说。”费不韦喜滋滋的,举起酒杯呷了一口,道:“鬼谷岭闻名已久,如何会没有兵家的人来?学成出名的便有陈膑、唐涓、子毅、姬茂、孙起、马奢、嬴牧等人。只是这些人或觉机关术杀人太多,或觉机关术雕虫小技,甚至还有人觉得靠着机关胜之不武,都只肯学兵家之术,却对机关之学不愿上心。故此几任掌教也是无奈,却说为将者本掌杀戮,岂能有妇人之仁,皆是摇头叹息。听说不久前,孙起在长平一战,便坑杀了四十万赵军,直叫我咋舌,这哪里却有半点妇人之仁?”
“难道这百年间,竟无一人愿同修这两门学问的?”王翦却是不信。
“如何没有?”费不韦摇了摇头,苦笑着道:“我刚说的那些人不愿学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这机关学也是甚难,一般人真还很难学会。而且纵然有些人学会了机关之术,可不通兵家之学,也是枉然,能学成这两家学问的,少之又少。而且我听说当年也曾有那么几个凤毛麟角的能贯通这两门学问,可惜还未出师,便被人悄悄杀了。”
杀了?王翦一愣:“何人杀的?”
费不韦摇头道:“谷里对此讳莫如深,详情我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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