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太过粗鄙,帮我改了个名字,叫费不韦。故此那两个童子便不知晓。”费有才的脸有些微红:“日后便叫我不韦吧,之前的名字已再与我无缘了。”
“好,倒确是不韦这个名字听着斯文。”徐福点头笑道:“如今你在这里学的便是经商?”
“是。”费不韦笑得脸上都灿烂出了一朵花:“掌教不但不视经商为末流,反而对我提出的典当之说甚感兴趣。”
“那就好。”王翦轻拍着费不韦的肩头:“我便说你是个商贾奇才,所思所想定是可行之法。”
“对了,费不韦,我们的身份你可没和别人说起过吧?”徐福看左右无人,急忙问道。
“你们放心,这点轻重我还是有的,自然没有和任何人讲起过,连掌教也不知道呢。”费不韦忙拍胸脯保证道。
徐福点了点头:“那便最好,若是一旦泄漏了,被有心人知道,我们便就麻烦,恐怕你也会有性命之忧。”
费不韦忙一吐舌头,又嘻嘻笑着问道:“反正我不说,便是什么事也没有了。对了,我正有些不解呢,前两日,掌教给我授课时,突然问我知不知道什么是朝奉?我推说不知,不过之前你们好象也提到过这两个字,这朝奉到底是什么?”
“等等,你说什么?掌教问过你这两个字?你先说说掌教是怎么问你的?原话到底如何?”王翦一惊,一把拉住了费不韦。
“哎,哎,你别急啊,我说,我说。”费不韦忙不迭地道:“我来此第一天,便去掌教的屋子说起我想学的东西,也说了我对当铺的想法,当时掌教并没什么特别。只是过了几日,掌教突然叫我过去,对我这开当铺的想法大加赞赏,还悄悄问我知不知道什么是‘朝奉’?看他样子,似乎他也是刚知道这两个字,也不知道这朝奉到底是做什么的?我也在诧异,你们是仙长,知道的自然比我渊博,可这掌教又是从哪里知道了这两个字?这几天我一直在典经堂翻找,可都快翻破天了,也没找到任何关于当铺和朝奉的事情。”
徐福和王翦互换了一下眼神,此事果然愈发蹊跷了。徐福又紧张地问道:“你可曾在掌教面前提过当铺二字?”
“没有,我都不知道掌教能不能明白我想开的买卖,自然是详细说给他听,哪里会提这两个字?”费不韦似乎想到了什么:“对了,当铺二字,也是他问我朝奉那天说的,当时他只说‘你想开当铺的想法真是很好。’我也一愣,因为我本以为这两个字只有你们和我知道。后来他见我呆呆只不说话,便告诉我,我想做的买卖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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