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的好意,抗旨不遵吗?”费尤脸一沉。
“不,不,不。”崇黑彪连连摆手道:“费大人误会了。大王的圣恩,费大人的心意,在下都感激得很,也绝无忤逆大王的意思。只是……”
费尤见崇黑彪一脸的纠结,有些不耐烦,问道:“只是什么?我告诉你,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
崇黑彪见费尤的脸孔板下来了,忙对左右一挥手。
左右立刻下去,又抬上一个箱子,将箱子打开,映得满屋的光华璀璨,竟是一箱珠宝。
崇黑彪赔着笑道:“大人,在下如何不知道此事不易,全赖着大人在大王面前替黑彪说着好话。只是如今那姬公遂极是个小心的,带了五百个精锐的军士,鸠占鹊巢,就住在我的府上,将我的妻儿老小全看得死死的。黑彪一心报效朝廷,可这一家老小……实在为难啊。”
费尤看着一箱财宝,脸色缓和了下来,道:“我也不是个咄咄逼人的人,也知道你的难处,只是如今却正是时机,大王用得到你,这才有了恩旨。你也知道,你是弑君杀弟,才坐了伯侯的位子。若是没有大王的旨意,你这伯侯便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如何能服了众人的心?若是等到闻太师将西岐灭了,你纵然再有报效朝廷的心,大王也不一定会接纳了。”
崇黑彪也知道费尤说的在理,便咬咬牙道:“大人,您且放心,也就在这几日,我定想出个主意,将那姬公遂杀了,全力报效大王。”
费尤一听,捋着自己的山羊胡子,笑道:“伯侯果然忠臣,如此我便再替伯侯担待着,宽上伯侯几日,只盼着伯侯建功啊。”
崇黑彪对费尤一拜道:“黑彪全仰仗大人了。”
“好说,好说。”费尤笑着,得意洋洋地走出了大殿。
“伯侯,这请柬又退回来了,那姬公遂只不肯来。”手下将一卷竹简呈上。
“你可和他说了这是我的寿辰?”崇黑彪一脸恼怒:“你可和他说了我有机密要事相商?”
手下忙道:“伯侯,都说过了。只是他说他是西岐的臣子,不该背着西伯侯与别家的伯侯私会,还说伯侯这里人多嘴杂,若有机密要事,还请伯侯到伯侯府与他一叙。”
崇黑彪心中着恼,却又无计可施。
费尤在旁看了,皱了皱眉头,对崇黑彪道:“伯侯,却不知伯侯府里的吃喝可是你这里供给的?”
崇黑彪点点头,叹了口气,道:“确实是我每天派人送去食物和清水,我也知道大人的意思,可府里有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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