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王看着费尤,咬牙切齿:“当初还不是你们来劝我,说先灭西岐,再剿北崇,却如今被这两家联手,让本王不得安宁。”
费尤苦着脸道:“大王,当初就算先攻北崇,他一样与西岐联兵,我们也一样讨不着好。如今臣苦思再三,又有一计,却不知当讲不当讲?”
戾王不耐烦道:“臣向君谏,哪有什么当不当讲?你只管道来。”
费尤嘿嘿一声,忙道:“大王,如今这北崇虽是助着西岐,但臣的细作来报,实是那崇黑彪弑君杀弟夺来的伯侯之位,名不正言不顺,故而被那西岐拿捏得死死的。如今崇黑彪也深恨着西岐,却也没什么法儿可以摆脱。眼下的局面多一个敌人却是不妙,故臣思量,大王何不给那北崇下一道旨意,索性就封了崇黑彪做北伯侯。只是一个头衔,北崇又早就落在了他的手里,大王也不会少一块肉。如此一来那崇黑彪朝思暮想的北伯侯算是名正言顺,他也脱了西岐的控制,对大王也就只剩下感激,甚至便会出兵相助大王。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戾王踌躇再三,道:“你这计倒是不错,可是这崇黑彪乃是用着乱纲常、丧人伦的法子上的位,我若是封了他,日后这君臣之道……”
费尤叹道:“大王,如何便不是这么个理呢?只是当今的天下,已然大乱。撇开这北崇不谈,那三大伯侯,各个生乱,早已失了臣下之心。臣斗胆,如今先姑息了这崇黑彪,待天下平定了,才能重新按着大王的心意理顺这君纲臣常。”
戾王听了点点头道:“此话倒也有几分道理。只是如今崇侯彪的女儿还在朝歌,既然封了崇黑彪,有该如何将她处置呢?”
费尤笑道:“大王,此事更是好办。既然封了崇黑彪,这女娃还留在朝歌便是不妥,莫如就随着使臣遣了回去,只令崇黑彪将她好好养着便是,一个女娃又能掀起几多风浪?如此我们也不需再日日供她吃喝生活,也省了一笔开销。”
戾王想了想,道:“罢了,就按你说的办,你只对那崇黑彪言明,他只要起兵,配合着闻亚的大军去伐西岐,我便封了他的北伯侯,还把他的侄女送回。可有一样,他须得好好待他这个侄女,不可坏了她的性命,省得外人说三道四,说本王为了一个北崇,竟不顾了忠臣的后代。”
费尤忙跪下领旨,出宫去了。
“费大人,这……”崇黑彪看着手里的圣旨,有些犹豫。
“崇黑彪,这可是大王的隆恩浩荡,是你难得的好机会,也是我在大王面前为你苦苦哀求来的机会。你是想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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