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久才道:“崇侯彪,你是真傻假傻?我家伯侯若是愿入朝歌,早就去了,还用等你前来?今日你发兵来此,便已是仇敌,难不成还想威胁我等吗?你兵败被擒,竟还如此嚣张?真是可笑。”
崇侯彪斜过眼睛,瞪着在一旁坐着的崇黑彪,怒道:“我兵败?若不是你们用诡计破我崇城,抓我儿子,让我束手束脚,我会兵败?若不是家门不幸,出那么个孽障,勾结外人,对付自己的弟弟,我会兵败?”
崇黑彪哼哼冷笑道:“家门不幸?勾结外人?对付弟弟?崇侯彪,你扪心自问,你又何时把我当成哥哥?我如此才干,可曾在北崇有过一官半职?你把持着北崇,何曾愿与你哥哥分享富贵,你只处处针对我、排挤我。当初父亲原有意立我为伯侯,若不是你母亲和你外祖帮你,你如何能坐上伯侯之位?今日我只是来拿回我自己的东西。你放心,北地崇家在我手里,必定会再现辉煌,绝不至辱了先祖的名头。”
“你……你……”崇侯彪看着崇黑彪,恼怒至极,骂道:“你这个没有忠孝节义的东西,我还没死,我儿应豹也还在世上,哪里便轮到你来北崇指手画脚?想害死我?你是痴心妄想,没有天子的旨意,我看哪个敢来杀我?”
说罢,崇侯彪又看着姬公遂,傲然道:“姬公遂,西岐若是尚不敢高挂反旗,便就立刻把我放了。若我真在你们手里出了事,天子震怒,你们可担待得起吗?”
姬公遂低头,只是不语。
崇黑彪见姬公遂犹豫,急忙站起,抱拳道:“姬大人,自古道:缚虎容易放虎难。放虎归山可是后患无穷啊?”
崇侯彪也立刻高声叫道:“姬公遂,你莫听他的,我若无事,便只在北崇做我的安稳伯侯,从此绝不兴兵与你西岐作对。”
姬公遂想了想,叫过一个小校,耳语了几句。
小校弯腰抱拳,退出大帐。过了会儿,提着被捆成一团的崇应豹进了大帐。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只是这是你们北崇的家务事,我管不了,也不想管。”姬公遂摇着头,叹了口气道:“现在你们三个都在,便自己好好商量一下今后何去何从,我且到帐外去。有了结果,再告诉我。”
说罢,姬公遂便站了起来。
“大人。”崇黑彪急忙阻拦道。
姬公遂也不管他,自顾自带了所有的人退出大帐,只留了崇氏三人还在帐中。
崇黑彪看着自己面前五花大绑的弟弟和侄子,失神跌坐在椅子上。
崇侯彪看着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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