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朝,便有侍者过来带着兑泽、力牧去了偏殿。说是偏殿,也是极大,一看便是东夷历代大王平时宴请群臣的地方。殿里摆满了桌几椅凳,桌几上也放了好些瓜果茶水。侍者请兑泽、力牧坐了,便退了出去。不一会儿,又有些东夷的达官贵人也纷纷进来了。
见到力牧坐着,所有进来的人都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力牧看着不太舒服,却也没什么办法,只得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突然一旁有人故意高声说道:“什么木族少族长?我看便是冒认的罢了,也就是木璃公主单纯,才会被这种无耻鼠辈给骗了。”
力牧一听是说自己,便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衣着华丽略带肥胖的纨绔子弟正站在一边指手画脚。
力牧刚想反驳,却听门外已传来了银铃般的声音:“呦,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柳育柳公子在为本宫打抱不平呢?既然在柳公子眼中我这个弟弟只是个鼠辈,那么还请堂堂柳公子振起虎威,把我这弟弟教训一顿如何?”却正是木璃刚刚到了。
那个柳育顿时脸涨得通红,他本是个草包公子,只是仗着家世显赫,谋了个官职,混在东皓的大儿子东景身边跟班跑腿。那东景本想娶了木璃,顺便便把木族全给接收了。此次力牧被认作了木威,东景本以为唾手可得的财富、土地便一下子失去了希望,心中着恼,便让这个柳育出来搅闹。可这柳公子平素养尊处优惯了,连些花拳绣腿也是不会,如何敢和力牧较量,只在那边嗯嗯啊啊地说不出话。
木璃款款走到力牧身边坐好,好整以暇地端起杯子,喝了口茶,又道:“柳公子怎么不说话了?可是不敢么?原来柳公子竟连个鼠辈也不如啊?”说着,柳眉一竖,又道:“我这弟弟自小孤苦伶仃,一个人在外漂泊闯荡,却只仗着一柄利剑,凭着一己之力,如今已做到九黎彭城巡城司马。你却只是靠着家里的后台,平素巴结着东景,才做了这么个官,有什么脸面敢说我的弟弟是个鼠辈?”
柳育涨红着脸,在那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却听旁边又有人道:“公主息怒,那柳公子实是为了公主好,只是怕公主被人骗了而已。虽说这位木公子以一己之力做了巡城司马,也该是有些实力。又焉知不是打着木族的旗号,在九黎招摇撞骗得来的?”
木璃一见竟是东景在为自己的走狗出头,碍着这王子的身份,不太好象刚才一样咄咄逼人,便只笑笑道:“原来是大殿下啊,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我只顾着教训柳公子,却忘了给大殿下面子,着实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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