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是忍不住啊。还真是想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等把这木威做了,我看你兑泽有何话好说。便故意又道:“刀剑无眼,九黎的使节,也是贵重之躯。我东夷武者都是粗手粗脚惯了的,下手也没个分寸,若是误将这木司马、木副使伤了性命,我如何向蚩尤大王、兑泽大人交待啊?”
兑泽冷笑一声,道:“大王勿要担忧,我也知刀剑无眼,既然比武,自是生死由命。无论胜败死伤也影响不了我两国的交情。”
“好。”东旭拍手道:“兑泽大人果然豪气,既然如此,便不妨让我东夷的武士与这位木副使切磋一下,也彰显我两国的情谊,为我两国结盟一事更添一笔锦绣故事。只是今日乃是欢筵,不宜动手。不妨明日一早,我在宫中设下擂台,由木副使登台做了擂主,也在我们面前显显九黎的风采。”
于是众人都应了,便由侍者、宫女端菜倒酒,再让舞娘、歌姬活色生香,为这筵席添上几分其乐融融的景象。东夷的达官贵人纷纷拿着酒杯,给力牧敬酒,明着是向力牧嘘寒问暖,慰问力牧的风尘仆仆、一路辛苦,实则都是笑里藏刀,恨不得力牧喝多、喝挂,明日便在那擂台之上,也看着这位副使腿软、打飘。兑泽、木璃想替力牧挡酒,却被其他人围着,干着急却也没有办法。酒过三巡,力牧终是挡不住敬酒的人多,扑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
兑泽一惊,心说完了,木威这状态明日如何上得了擂台?心中暗骂卑鄙,嘴里却说不出什么。
木璃赶紧上前对东旭施礼道:“父王,我这弟弟不胜酒力,怕是醉了。如今欢筵,恐有失礼之处,不如女儿将他带回,明日一早再送他入宫,如何?”
东旭心中大乐,摇头道:“木副使乃是海量,如何这般容易便就醉了?想必也是小醺而已,且容他在此歇息一会儿,等他酒醒了,一会儿再喝。若有失礼,本王不怪罪就是。”
兑泽直恨得牙根痒痒,便也施礼道:“大王,明日一早还要比武,这木威酒量确实不好,看其现在的模样,恐怕明日的比武已是悬了,不如……”
还未说完,东旭立刻把他的话打断了,道:“兑泽大人可是怕了?若是怕了,倒也不必非要拿着酒醉为借口,不比也罢,莫要伤了我们两国的和气。”
一句话把兑泽怼的,差点没背过气去。兑泽只得恨声道:“大王玩笑了,如何便就不比了,我且先送木威回去,明日一早自然还在擂台上见。”
东旭哪里肯放兑泽走,只摇头道:“今日是为给兑泽大人接风,你若走了,这酒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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