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朝廷的财务困难。」
「这些年来河南,山东,陕西,安徽的旱涝之灾,以及工部主持的全国的水利基建,花的银子大多不都是出自于这里吗?」
「随着重开西域的国策定下,茶马互市的改革,朝廷在九边的投入虽然与日俱增,但是收回的效果那也是明眼可见的。」
「九边从原来的贫瘠,到现在的自足,而且还兴起了不少的新业。参与到这些新业之中的汉人和草原人,他们也都享受到了朝廷给予的恩赐。」
「说句好不自谦的话,孤自认如今的九边对比起大明立国来的二百多年,也是最鼎盛的,就算是放眼汉唐,他们在北边的作为也比不上孤和卿等的功绩。」
「而奠定出这一切的都是我等一直忽视的商税!士农工商,商虽最末,但其分量亦不能小觑!」
「平常人看士农工商是层次分明的四层阶级,但是在孤眼里,士农工商都是朝廷治理天下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孤认为的士农工商应该是这样的,士作为朝廷的代表,应该起到的作用是表率和调节。而农、工、商所代表则是,稳定,富裕和活力!」
「自古天下有王朝兴起,都脱不开这三大法则,一曰:「无农不稳」,二曰:「无工不富」,三曰:「无商不活」。」
「农之重孤就不做赘述了,没有农的付出,就没有稳定的王朝,更不提所谓的盛世中兴。」
「而工和商,这部分的作用长期以来都是被忽视的。如今西山皇庄的例子就在眼前,那些在皇庄之中谋生就业的无地百姓们,他们虽不事于农,但是他们的付出,也不能轻视。」
「同时也正是因为他们的付出,西山皇庄才有今天的规模,才有了京西高速,才有了如今的京西铁轨路。而且,也正是因为这些新事物的创造,这些无地之工们也获得应有的报酬,从而带动了诸位卿家的私业。」
「国朝俸禄比起前朝是微薄不少,但朝廷在赋税方面可不曾亏待过任何一位朝廷命官。如今大明上下的官员除了一少部分不善经营的人没有涉足商业,绝对大多数的官员哪有不做生意的?」
「今天孤说这么说并不是为了要指责卿等什么。孤只是想要卿等看清楚你们所行之事的重要性。」
「银子不能让你们全赚了,适当的缴纳一些赋税,不仅利于朝廷的安稳,更能更好的循环朝廷的政策。到时卿等家业不也会随之水涨
船高吗?」
「所以,九边之繁华是有据可循的。卿等只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