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的时间里兴起兰州之城的。」
钟化民又打了一个太极,又把兰州的成功归结到了朱常洛身上。
朱常洛听着钟化民这个回答,又看了钟化民一眼,眼底之中尽是失望。
真没想到钟化民还是这般迂腐,这样的人确实不适合放在中枢,让他在中枢做事,他考虑的问题都不是从朝廷的需要出发。
看来这些年的冷板凳和五年的历练,还是没能把他的心意给扭转过来,若是他能像董其昌这般懂事那就好了。
可惜,作为一个深受儒家教化和士大夫思想影响的刻板之人,怎么可能会这般变通呢。
现在,朱常洛也有点庆幸他只是把钟化民拿到了刑部尚书任上,而不是其他部上,不然的话,以钟化民这呆板的思维,早晚有一天他会逼着朱常洛动手杀了他的。
朱常洛把手中的茶盏一放,然后说道:「既然钟卿不好意思说,那就让孤来讲吧。」
朱常洛直接把钟化民的路给堵死了。
朱常洛说道:「兰州五年的成就放眼天下,乃至古今都是不得了的成就。虽然,这其中也有不少朝廷的支持和帮助。但归根结底这是属于兰州
,属于钟卿的成就。这一点功劳,孤还不屑于揽在自身,抢臣下之功的。」
朱常洛开口第一句就定调了钟化民的功绩,这让殿内的众臣不要的羡慕起来,毕竟,大家都是做官的,而且也都已经身居中枢要职,已经是人臣之极了。
这时候谁不想再要一些好听的身后之名传之千古呢。
说完这句之后,朱常洛又说道:「但是,兰州能这么快的雄起,也绝非是偶然,也绝非是一人之功。兰州之崛起是大明新政之功。」
「自宁夏之役起,孤的西山皇庄就承担起了朝廷在九边及朝鲜等各处战场上的军费支出。这些银子也都不是大风吹来的。当然这也不是孤搜刮西山皇庄之民得来的。」
「这些银子怎么来的,就算孤不明言,卿等也应该心中有数。西山皇庄以神仙快乐水起家,此物至今风靡大明,但是,孤并未像其他皇庄之主一样把所有的收入纳入到自己的口袋之中。」
「孤身为皇帝的长子,身为大明的太子,自然是家国一体,孤的银子是自己的,也是大明的。所以,孤也就以身作则的向父皇的内帑缴纳了一定的税赋。」
「同时,孤也让所有和西山皇庄合作的人也按照孤的份例缴纳了同样的税赋。这些税赋在之后的作用里,不仅支援的朝战,也极大的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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