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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宁郡主跟她不亲厚,不愿意留下用饭。
人走后,司菊不免多嘴嘀咕:“也就王妃好脾气了,不然哪容得人这样一再教训。”
还以为是侯府中微小的五姑娘么?
“不准这么说,”叶从蔚看她一眼:“她是我的母亲,是长辈,就有资格训话。”
王妃身份再怎么比郡主高,也越不过亲缘关系去。
司菊低下头来,“可是郡主压根不信王妃。”
“不信就不信吧。”叶从蔚淡淡道。
人言可畏,她有多少张嘴出去替自己辩白?说她没有假惺惺,而是真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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谣言没有困扰叶从蔚多久,开春后几场春雨,转移了人们的注意力。
春雨降临,该是农户开耕的时候。
可今年不知怎的,春雨淅淅沥沥,连着半个月不停歇。
好不容易停了三五日,阴沉沉不见太阳,又接着下雨。
倒没有下得多大,只是处处潮湿气候反寒,搞得人心浮躁。
一连的雨天,不仅妨碍春耕,更让春季开花的果树挂不住花朵,会极大影响夏秋的果实收获。
如此民生大事,朝廷百官自然是愁的。
为此钦天监卜了一卦,建议圣上与清明节前后去往皇陵祭祖。
皇帝批准了。
一来距离上次祭祖已有两年,二来借此机会,求祖宗保佑,望孝义打动上天,以祈风调雨顺。
下着雨还要去皇陵,如此大阵仗,少不得在行宫停留五六日。
叶从蔚收拾行装时,不免谨慎一些。
“多带两件厚实的,若是弄湿了怕干不了。”
“王妃放心,”司兰捧着两个药包:“这是太医院给的,热敷去湿气呢!”
叶从蔚点点头:“一同带上。”
这次去皇陵,免不了又要看到烦人的二皇子了。
她只希望,两人相互无视对方才好。
如今圣上分权下去,大皇子二皇子都在接收能力考验,这般紧要时刻,任何不利的名声,都将左右到储君的定夺。
想必皇后娘娘会再三训诫二皇子,而二皇子本人,也不是傻子,否则还怎么跟大皇子抗衡多年?
叶从蔚分析一番,想来她只需小心瑾贵妃与大皇子即可。
毕竟二皇子有这样的把柄露出来,对手稍稍推波助澜,就能置他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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