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做缩头乌龟,实乃掩耳盗铃的举动。
她自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不代表别人也如此。
庆宁郡主来了,卢管家通报之后把人迎入内院,好茶招待。
叶从蔚稍稍收拾仪容,出来面见嫡母。
“豫王妃。”庆宁郡主起身问候。
她按照礼数行动,叶从蔚却瞧出来,眉眼间分明带着不虞。
“母亲,”叶从蔚伸手扶住她,一同落座:“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在听见庆宁郡主过来,她心里就有底了。
“你这次做得糊涂!”庆宁郡主抿抿嘴,克制着自己的不悦。
她去别人府上做客,被好一顿冷嘲热讽,说她这个嫡母不曾管教过叶从蔚,人收在膝下养着,可不是寻常庶女。
庆宁郡主气啊,她好端端的招谁惹谁了?
叶从蔚做错事,落个善妒名声,连带着连累侯府一干女眷!
若非此女做了王妃,只怕庆宁郡主忍不住要开口骂人了。
“母亲稍安勿躁,”叶从蔚接过司菊呈上的热茶,送了过去,道:“外人误传,并非我劝着王爷不让侧妃进门。”
“当真?”庆宁郡主半信半疑的盯着她。
叶从蔚点点头,确定道:“我不曾开口。”
庆宁郡主懒得深究她怎样,只道:“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何况他是王爷,做什么都轮不到你置喙半句。”
“我明白的,母亲。”
“你父亲也气得不清,嘱咐你少出门,好好自省何为‘相夫教子’。”说到这,庆宁郡主顿了顿,低声道:“且不提其它,好歹得有个孩子。”
又是催着生孩子的,叶从蔚自己何尝不急。
她笑了笑:“顺其自然吧。”
侯府希望她生个孩子巩固地位,而她只希望留个念想。
“等有了孩子,就不怕什么侧妃妾室,否则你做再多也是徒劳。”庆宁郡主难得这样提点她。
叶从蔚听着这话,母亲还是不相信她没有吹枕头风。
到底不是亲生母女,说实话大概也像是狡辩。
叶从蔚不想多做解释,只点头应下,表示自己知道了。
庆宁郡主又敲打了她几句,越是身份高高在上的人,一言一行皆受到瞩目。
身为王妃,她不仅代表自己,落人话柄还会连累娘家人,须得三思而后行。
叶从蔚好声好气,让她喝了好几盏茶,才送人离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