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睁开眼睛看她,“王妃果然是随便按按。”
叶从蔚无辜的看着他,不吭声,希望他能放她回去睡觉了。
齐宿却一动不动,依旧把脑袋枕在她腿上,仰着脸打量她。
“王妃。”
“王爷何事?”
齐宿也不半躺着了,坐正后站起来,举止坦荡荡:“本王下面不适。”
“?!”
叶从蔚看见了,吓得别开头不敢看。
“夜深了,王爷快些安置吧。”她往后躲开。
齐宿长臂一伸就逮住了她,把人给扣回怀里,低低唤道:“王妃。”
他是习武之人,叶从蔚抬手一推,就碰到腹部那结实的肌肉,硬乎乎的,把她羞臊得不行。
“王爷不可,时辰不早了,何况……”
昨天不是才做过?而且他刚刚外面饮酒回来,叶从蔚才不信他宴饮没有舞姬作陪。
只能说……这个王爷果然没有愧对他的花名在外!
“确实是不早了,只能辛劳王妃一场。”齐宿抬手解她衣带。
叶从蔚按住他的大掌,“王爷莫不是忘了,早上才替妾身抹药。”
“没忘,灵药绝妙,你早就不疼了不是么?”他扬眉一笑。
叶从蔚确实从下午开始就忘了这回事,但也不代表可以由着他妄为,她咬咬下唇:“求王爷怜惜,妾身真的累了……”
嬷嬷教导时说过,对男子切莫来硬的,得软声商量,以免双方吹鼻子瞪眼。
叶从蔚卖个软,齐宿眼神微暗,俯身轻啄她嘴角。
他摒弃自身尊称,道:“我有分寸,不让你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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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分寸?
叶从蔚醒来时,阳光已从窗子照耀进来,便是厚重的床幔也无法完全遮挡白日光芒。
她如何回屋的都不记得了,掀开被褥,不着寸缕。
生来肤白,极易留下痕迹,齐宿情浓时没个轻重,让她看着有些凄惨。
好在经过充足的熟睡,身子并无明显不适。
经此两遭,叶从蔚再蠢也该知道,不能对齐宿来软的。
并非说他不吃软的,而是太吃了,好声好气没能激起他的怜惜,反而更加折腾。
叶从蔚叹息的声音,惊动外间守着的司兰了。
她连忙打水进来伺候,“王妃该起了,差不多午时了。”
“这么晚了?”叶从蔚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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