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困顿得很。
这种状态让她等人,纯属硬生生熬着的。
至于齐宿是否沾花惹草了,他原本就这样,又不是她能左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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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去半个时辰,夜渐渐深了。
正在叶从蔚犹豫是否要放弃这场无谓的等待时,王爷回来了。
常福打头先进来,准备让人煮醒酒汤,一听王妃早就备好了,很是高兴。
齐宿一身酒气,倒不用人搀扶,自己顺溜过了庭院,进入主屋。
“怎么还都亮着灯呢?”他不解问道。
常福小跑出来,笑道:“主子,王妃等着您回来呐!”
齐宿一听,跟着笑了,快步走进里间,眯眼看叶从蔚卸下钗环后的柔美模样。
“突然间有佳人等本王夜归,还真有些许不习惯。”他缓步走近,抬手撩起她发梢,于鼻尖轻嗅。
酒气扑面而来,叶从蔚忍着没有皱眉,问道:“王爷可是醉了,喝碗醒酒汤吧?”
最好能洗个澡再上床……
大概是听见了她的心声,司梅把醒酒汤端上来后,齐宿动作豪迈一饮而尽,扭头吩咐安排热水沐浴。
叶从蔚这才放心,否则要她在满是酒气的床铺里睡觉,一准会做噩梦的。
“王妃?”齐宿忽然从背后抱住了她,两手揽着细腰。
“怎么了?”
“本王头疼,”他弯下头颅,把下巴搁在叶从蔚肩膀上,低声道:“王妃替我按按?”
知道头疼还喝酒到现在?叶从蔚轻声回他:“妾身没有学过,恐怕……”
“无妨,随便按按就好。”齐宿以浑不在意的语气说道。
都什么时辰了……“好。”
叶从蔚低眉顺目,跟他一起进了浴室。
齐宿好享受,请工匠打造了一个小池子,玉石铺就,用以沐浴。
此刻他脱了衣袍,浸泡其中,把脑袋向上仰着搁在叶从蔚腿上,坐等按摩。
叶从蔚没说谎,她与父母生疏,不曾替长辈按过哪里,祖母那边也有春蓝,手法比寻常人好多了。
若是按肩膀,还是随意捏捏,这会儿捧着个人脑袋,让她无从下手。
“王爷若有哪里不适,记得出声。”叶从蔚先打了招呼,然后在齐宿脑袋上揉起来。
他的黑发,出乎意料的柔顺,发冠未摘,她的手指在后脑勺部分活动。
不一会儿,齐宿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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