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这件事情,她不知道君留山他们最后想要怎么处理这件事,也不清楚自己希望有个什么结果才好。
但对她来说,事情既像是昨天才发生,她才听闻了噩耗,也已经过去了很久了,久到故人连梦里都不再归了。
岑识点头,他是知道所有事情的,王府和皇宫的暗卫送上的消息他都会过目,也知道这一次的事情那些逃过一劫活下来的宗亲,是有参与的。
“但是更多的人还是打算自己好好地生活,不想再牵扯进那些恩怨中去了,若是将这件事说出来,他们所有的人都会被牵连的。”
别的不说,孟寺要怎么自处?听闻孟寺的兄长已经准备去找这个在大漠掌握了一部分军权的弟弟了。
要是他兄长的事情被宣告天下,哪怕孟寺没有任何反叛之意,对大岳也忠心耿耿,定然还是会有许多人为此担忧,从而断送孟寺的从军生涯。
这是有功的将士,不是有过的罪人,君留山他们不能这么寒将士的心。
“况且,当年的事是皇室内部相残,阿娘您也知道这算是皇室的丑闻了,隔了这么久再翻出来,对皇室的影响也是不好的。”
“好不容易现在朝局安稳了,皇上和表哥关系缓和之后朝堂和以前相比变了太多,不能让有心人拿住这样的把柄,破坏现在的朝局。”
安怡长公主欣慰笑着抬手拂过儿子的肩膀,岑识也在一天天长大,来到京城之后人又开始抽条了,穿着新作的衣服,和以前相比也感觉变了不少。
给儿子做衣服的事安怡长公主从来都是亲自过问的,她很清楚,岑识在脱离少年单薄的体型,往更加挺拔的青年变去,会逐渐变得像他的父兄一样,撑起属于自己的天空。
为人母者,她又欣慰又有种淡淡的失落。
长子从来优秀,幼时还在父母膝头撒娇,跟着他表哥身后跑得跌跌撞撞,但很快那孩子就变成了别人口中优雅矜贵的侯府世子,变成了样样都出色人人交口称赞的孩子。
自此后岑见便代表了岑家的门面,性格也逐渐变得温和自持起来,在岑宿去后又一下展露出了他的坚韧。
都说岑见傲如松竹,而松竹是无法弯下腰来的,他的温柔不再如花献美于人,而是为人遮风挡雨。
岑识不一样,这个孩子从小就被许多人庇护着,他是幼子,又是郡王,是再尊贵骄傲不过的,所以他性子跳脱,他幼时怎么在父母身边撒娇,长至少年了还是如此。
他一直陪伴在安怡长公主的身边,需要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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