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好他们。”
“若他们能及时迷途知返,交出身边一应奸佞,朕也可以对他们网开一面,如此,令宗人府即刻拟旨发往各封地,当尽诉朕怜惜之意。”
宗人府官吏当即出面领旨,君留山身为宗正,没有那么多时间管理宗人府的事情,又没有其他宗亲能插手宗人府的事,大部分时候还是这些官吏在管事。
但是这样的旨意他们还是第一次遇见,虽然该怎么做他们都心中有数,但让他们拿不准的是现在陛下的心思。
宗人府的官吏在下了朝之后去找岑识请教,这件事要怎么办才能合皇帝的心意,更加重要的是要合摄政王的心意。
岑识是要赶回去陪母亲和唐佩盈用饭的,被人拦下了也不愿意耽搁太久时间,只挑了挑眉,向上一拱手。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法规在前,岂容此等大逆行径。”
几个官吏心中一凛,肃容向岑识拱手道谢,又匆匆赶去拟旨了。
岑识回到家中后,将这件事说予了安怡长公主听,安怡长公主拈着一朵新鲜摘下来的花无奈一叹,皇家到底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在我幼时,兄弟亲睦,长辈之间其乐融融,那时尚不能说一句天家无亲。”
“年岁不催着人老,却催着世事变啊。”
岑识跪坐在安怡长公主身边,看着那只拈花的手将花送进天青色的瓶中,将一条巾帕呈给安怡长公主擦手。
“天家与普通百姓之家也无不同,为了一份家产尚能争得你死我活老死不相往来,何况是争夺天下的权柄,身份相殊而人心无异。”
“不论什么身份,在利益之前,该和睦的人还是和睦,该反目的人还是反目。”
他往前挪了挪,乖巧地给安怡长公主敲肩,夕阳把他的眼睛照得透亮。
“阿娘你看,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吗?”
“陛下和表哥也和好了,又有了一家人的样子,冬奴渐渐长大,大家都会好好地教他,以后只会更好的。”
安怡长公主放松地倚着凭几,指挥着小儿子捏肩捶腿,夕阳暖融,晒着太阳说着闲话也是享受。
“你说的倒也没有错,你们这一代、陛下这一代,都已经卷进了那些恩怨情仇、兄弟阋墙的祸事里,只愿能就此终结,让冬奴那一代平平安安和和睦睦地过吧。”
“这一次就只提了亲王叛乱,没有提那些逃亡民间的孩子吗?”
之前岑见与她谈过一次君留山的意思之后,她就一直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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