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寺从还是个半大孩子的时候就跟在他身边了,对他而言和孟彰其实没有什么分别,两人都是他捡回来的孩子,他都将他们当作孟明一般对待。
“我其实已经习惯了,但是我怎么说也是君家的人,也是世代忠义的孟家的人,那些事都是我应该去做的。”
孟寺从小就学会了看开,他从有记忆开始就没有做过几天君后缙,恢不恢复这个身份对他是无所谓的,但是那些人若真的要叛国,他是绝对不会容忍的。
孟末很是欣慰,想起近来岑见的一封信,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孟寺。
“当年你的家中,活下来的并不止你一个人,还有你的一个哥哥。”
“若是他们真的要来找你,或许就会让他来找你了。”
孟寺是最小的孩子,上面还有好几个嫡出庶出的兄长在,他父亲选择了救这个最小的体弱多病的儿子,而先帝放过了一个不起眼的庶子。
“岑侯来的信中说,那个孩子原本是同你一样隐姓埋名的活着,因为他是先帝主动放过的,过得比你小时候要好上很多。”
“但他在被人找到之后,却很轻易地被人说动了,归附了皇上的三弟。”
“和他一样的还有五个人,如今都归附在不同王爷的门下,其他的则拒绝了蛊惑,有些还在暗中联络上了暗卫。”
要说他们真的一点都没有心动是不可能的,但是这就是要怎么去赌的问题了,一些人不想拿命去赌,一些人觉得最后一定是君留山会赢,所以他们拒绝了沈士柳那方的蛊惑。
而孟寺觉得这是个不用思考的问题,他定然是会选择站在摄政王这一边,摄政王代表着的是天下和百姓,孟家世代忠义,怎能做出危害天下和百姓的举动来。
“行了,现在他们还没有找上门来,也不用想得太多了,明日还要赶路,之后更是有得忙了,回去好好休息最后一晚吧。”
“是,属下告退。”
孟寺退出了房,孟末解散了发髻换上了寝衣,却在窗边望着月亮站了许久,最终轻叹了一声。
对他而言,过往最值得留恋的,是他已经有许多年没能回去的孟家镇守了许多代的那片土地,那是他的故土,也是他唯一的遗憾。
君后辛的弟弟们在离开京城的时候也还都是小孩子,现在他们中也大多都还是少年,当年就是这样的少年才最是不知天高地厚,满身都是轻狂骄纵。
君留山没有亏待这些小侄子,但他们的封地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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