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在之后沉默了下来,孟寺也在孟末的示意下收回了警惕,三人喝完了一盏茶,孟末与孟寺又将项应送回了驿馆,才回了在城中的住处。
驿馆不大,孟末身边也跟着许多亲卫,项应他们来了之后就住不下了,孟末干脆带着人另找了地方住。
孟寺对于项应最后那番话很是不解,要说孟末的身份那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孟寺的身份还要更危险一些。
但君留山已经知道了两人的来历,与孟末少年时还有过几面之缘,后来在大漠更是有了那些事的经历,怎么也不该在这个时候来让人试探孟末。
若是摄政王对他们起了什么疑心,那孟寺也该排在孟末面前。
“项应当真是王爷的人吗?这样的行事并不像王爷的风格。”
“你还是离开王府的时候太小了,又长年待在大漠里,虽说跟在我身边学了一些东西,但是还是转不过弯来。”
孟末拿着打湿的布巾在脸上擦了擦,好笑地转回头看了孟寺一眼。
“项大人是来提醒我们的,那些话也不是什么质疑和试探。”
“若是我没有猜错,沈士柳和宗室已经忍不住要动了,没想到最终大岳还是要从内部先乱起来,而不是外战先起。”
孟寺皱了眉低头想了半晌,才明白了孟末所说,酒楼就是宗室,去酒楼的就是沈府,时间不是当年而是现在。
沈士柳不断地找宗室,定然为的是要撺掇宗室谋反。
而孟末以东盛侯府回答,便是相信君留山他们会处理好这些,也是表达了自己的忠心。
孟末在孟寺的肩膀上拍了一拍,觉得总算还没有傻到底,还能反应过来。
“宗室要造反,定然是要一个正当的名头的,当年两朝迫害宗室和勋贵之举就是个很好的借口,你我两人都是当年的见证者,他们应该会找上门来的。”
他们找上了门,就要看孟末和孟寺要怎么应对了,虽说很多事君留山并没有告知他们,但孟末自己也能从之前的通信之中以及到手的消息里猜出君留山的一些意思。
“王爷要清查他们背后的人,也要清查当年的那些事,在不影响大局的情况下,我们若是能帮着暗卫做点事也是不错的。”
“事情过去了那么久了,如今好不容易有个机会,我还是希望你能有个光明正大活着的机会,而不是一直这样隐姓埋名遮掩着样貌。”
就算孟寺喜欢留在大漠之中,他也希望这只是因为孟寺喜欢,不是因为迫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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