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这给朕?”
令牌并非只有一套,而重要的也不是令牌,而是动用这个令牌的人。
将令牌给他,更多的是告诉三卫日后可以受他调动,他也能凭此令牌在与君留山命令不冲突的情况下,调动边关的三卫。
“陛下明日上了山,亲自去问一问摄政王不就能知道了吗。”
君后辛默然片刻,将东西好好地放回了盒子里,合上盖子让眼观鼻鼻观心侍立在旁的冯喜去取一把锁来,将盒子仔细锁上。
盒子不大不小,身上袖子怀里放着都不合适,君后辛干脆就放在了手边,走的时候也拿在手里一起带走,不肯让它离开视线片刻。
向亭也被他打发回去了,今日的奏章没有什么太过紧要的,按着盒子发了一会的呆,皇帝将笔一放,全都押后再阅。
出了暖阁也没乘步辇,冯喜体贴地将其他内侍都打发了下去,自己也站得远远的,跟着他慢慢往回走。
盒子被他抓在手里,也沉甸甸的,沉得他怀疑自己能不能抓住。
军权在以前是他同君留山之间最大的矛盾点之一,拥兵自重的事古来不鲜,何况是天下兵权。
连皇帝和朝廷调动军队都要摄政王来同意,没有摄政王的手令他这个皇帝几乎不能动一兵一卒,朝中武将就算不从属王府也是会听命于摄政王而不是他这个皇帝。
确实有向他投诚的,例如上次君留山病重之时投向他的那些人,连他都看不起的那些人。
如今君留山有了将军权交到他手里的意思,他却迟疑了起来。
低首看着手中那个简陋的木盒子,谁又能想得到,这里面装着的是能号令大岳最强悍的边军的令牌。
“冯喜。”
他突然叫了一声,冯喜连忙小跑着过来了。
“你去内库为姑祖母挑一套镶玉的头面,再去朕的库房将前朝水云鹤大师雕刻的那方砚台,以及青日道长的霜峰落日图取出来,明日一同带到山上去。”
“是,奴婢一会就去拿。”
冯喜在心里将东西过了一遍,从后面两样东西敲定了第一样东西究竟该怎么去选,这件事也不假他人之手,只能他亲自去取。
回到寝殿的时候天还没有黑透,冬奴好些天都没能在白天见到他了,这个时候见到出现的人还有些惊奇地眨着黑白分明的眼,“啊啊”了两声,很快就高兴地伸出手来要他抱。
君后辛走过去拿了一只手给他抓着,俯身在小脑袋上轻吻了一下,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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