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盒中的东西回不过神来。
里面放着串令牌,一串能调动摄政王私军的令牌。
这东西君留山并不常带在身上,只有当初朝局最为动荡的时候,君后辛才在君留山腰间见过挂了一段时间。
摄政王手握天下兵马的虎符,自然也是有私军的,这些私军是独属于摄政王的军队,不听从朝廷的任何调遣,淳荣王府的亲卫也是其中之一。
“朕如果没有记错,这是洛亭九卫的令牌。”
他心情复杂地将那串纯黑令牌从盒中拿起,令牌做成了钱币的样式,一块只有一枚铜钱大小,入手却是极沉。
每一枚只在正面的上方有一个铁画银钩的洛字和下方一个简单的数字,一共有三枚,用黑色的皮绳编串着。
洛亭九卫,最开始的将士皆是当年洛亭一战随君留山活下来的人,周浩坤也曾属于九卫之一,后来被调去镇守边疆,才得了朝廷的军衔。
“平远卫、虎啸卫、泰安卫,是王叔封地的守军,泰阿卫、定远卫、贺林卫,是镇守封地所辖边关的边军。”
“安宁卫拱卫王府,还有两卫,从来没有人见过,也没有人知道究竟是做什么的。”
他将那块令牌翻来覆去地看着,指尖在上面摩挲着,将原本冰凉的铁面都给捂热了。
这上面的数字是四、五、六,也就是镇守边关的三军。
“九枚令牌,王叔只有一次全部带出来过,是朕十五岁那一年。”
“那时朕不过刚登基满一年,被王叔牵着去祭天,那串令牌就挂在王叔的腰间,王叔别的什么都没有戴。”
那一次祭天,原本为了示威而称病在家的那些老臣,一个个被王府的亲卫压着跪在下面,跪在祭坛之下,也跪在他们脚下。
那年也不过才二十三的摄政王面色其实很不好,唇色都显得苍白,握着他的那只手被冷汗打湿了,咳嗽都被藏在了看不见的地方,却是几乎一直没有停过。
摄政王威严天生,站在高台上眉目凌厉,负手垂眼望着下面的时候能让人因为恐惧而战栗。
但君后辛知道,身边站着的这个人,走过这段路,走上这些阶梯,就已经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
或许也就是因为这样,他窥见了这个人在凌厉不可侵犯下的虚弱,后面他同他对立之时才会这么的肆无忌惮。
“洛亭一战死伤甚众,活下来的人最后都被王叔带走了,成为了最开始的洛亭九卫。”
“只是,王叔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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