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侯让我等参君子之意,尔等除了参出来一个沽名钓誉,还参出了什么来?!”
“先生赴京之意,摄政王相邀之意,你们可敢说自己是有真凭实据才在此开口?不是凭空揣测以己度人恶意污蔑?!”
谢公子几乎是要将话作剑,一剑砍在他们脚边。
“先生们著书教人,桃李天下的时候,尔等可曾认得两个字?!”
“若是不识字,就回去捡起书,将做人两个字再好好地学学!”
吵得面红耳赤的一群人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意吓得面面相觑,随即反应过来了又怎能服气。
“谢公子天之骄子,受诸位大儒所教,自然是君子之姿,吾等如何能及。”
之前和他们吵架的另一群人里也有人听不惯如此的阴阳怪气,抱臂蔑然地勾起了唇,很是唾弃。
“大丈夫立世,无非对得起良心二字,无凭无据污蔑长者,你们倒是还有理了。”
“叫你们学做人不肯听,偏要去做那他人手中的傀儡,受人摆布,也是有趣。”
不是没有人和柳丹卿一样意识到现在的状况,只是局面已然一发不可收拾,背后之人轻巧拨弄了一下水面,带起的涟漪就不是人力能平的了。
谢长庸压着火气闭了闭眼,他是在两边快要打起来的时候路过插了进来,自然他也不能再主动去动手。
虽然谢公子要说打架也并不畏惧谁,但快到殿试了,这个时候聚众打架,他们今年的科举就到头了。
“今日之争,只为一时意气,但盼来日为官做人,诸位能无愧于心。”
他抬臂拦下了还想要说什么的,其实他并不认识的学子,眸色凌厉,直指人心。
“这里是天子脚下,吾等是来科举的举子,莫要忘了身份。”
“且都散了吧。”
被谢长庸拦下的一群人依旧愤愤不平,但站在最前面的那个被谢长庸用力按住没能再吵下去,其他人也就很快恢复了理智。
对面的人和围观的人也被科举给提醒了,到底怕真惹出事来被剥夺资格,还是各自散了去。
本来只是闲说老先生们的事情的人,如今却坚定了自己的猜测。
若非如此,这些人又何必这般的作贼心虚,听不得半句闲言碎语。
他们却也不想想,老先生们现在连京城都还没有到,是真是假,大家都未曾得见,相信的人不过是凭着信念,而他们也只是妄加揣测。
“是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