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胡乱揣测,当心祸从口出。”
听见这话的人脸色一变,就想要去捂人的嘴,但那人半点不惧,只越发压低了声音,不服气地嘟囔个不停。
“当年不肯入仕为国效力,只做出君子模样似乎一心要教书育人,不慕功名利禄。”
“多年来攒够了名声,如今想借着摄政王平步青云,还不是要掺和进官场求个名利,全然不顾身为学子之师的气节,当真是人心易变。”
说话的人是个寒门出身,学问不错,会试排名也在中等,近来很是得意。
但当年曾经被多个书院拒之门外,想要拜入大儒门下也终究未成,凭着自己走到了这个地步,当年的不服气就一下全被翻了出来,怨言难平。
这还是说出来的,没说出来的那些心思更是难测,也说不定更加的不堪入耳,只是被遮掩在了各自的衣冠楚楚之下,看着是风平浪静。
若是去细想一番,当真是要背脊生寒。
那两句话没过多久就传遍了在场的人,这话说得太过明显,由不得人听不懂,只是听懂的人如何作想,便是坐在一起的人都难说身边人在想些什么。
如今离摄政王回京只有一日了,这番言论已经在街头巷尾滚过了几圈,在口口相传中变了意味。
“虽说沈相此言颇为不妥,但细想起来……”
“你我奔赴京城为求功名为得利禄,又何来的清高说出这话。”
“我又说错了什么,你我来京坦荡,可没有多年的清高一朝尽毁。摄政王权倾天下,谁又不知得了他的青眼,从此就是富贵名利滚滚而来。”
非为了摄政王的青云直上,无乱无战,何以平白出了山来,以前不是没有人前去请过,又见他们答应过谁了?
说得义正言辞不愿为官只愿育人,倒是摄政王一去请就轻易跟了来。
两个平日里交好的学子此次却险些吵了起来,其中一人冷然笑着,看着另一人拍案而起,甩袖愤然离去。
柳丹卿倚在窗边托腮垂眼,也看着下面的两人自此背道而驰渐行渐远,晃着脚摇着扇子,轻轻地和扇抵唇“哎呀”了一声。
“这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摄政王还未进京,士子之间就已经被分化了大半,那几句话看着是冲着来京的几位大儒去的,最终却落到了这些还年轻的学子身上。
“简简单单的阳谋罢了,却躲不过一个人心。”
谢长庸面上几乎凝出了寒霜来,抬眼间俱是凛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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