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个明公爵位,你刚才也听到了,他女儿王如照死缠烂打才有幸做了陛下宠妃,也算位高权重,自然嚣张。”
说着,酒儿的脸更黑了。
“当年,若不是他将邻国进献的龙尾草半途截了去,王爷的寒毒早好了大半,可恶!”
下巴轻抬,林眉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心中却早有打算。
现今,她和君留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可若是君留山身体好起来,说不来整个江山都是君留山的。
那她这个侧王妃,也就可有可无了。
鹰自是要翱翔的。
“王安龄!你敢说没有对王爷心存诅咒?明知龙尾草对王爷有大用,却半路邀赏截去,其心可诛!若要证明你没有异心,除非你把龙尾草交出来!”
只见张幼武怒喝一声,猛地甩袖,只恨自己官职不高,压制不了王安龄。
“龙尾草?我看是狗尾草吧?我家狗吃了竟当场暴毙,没有丝毫用处,怪不得土狗就是土狗,如何贵养都养不活!苟延残喘罢了!”
冷哼一声,比起张幼武明晃晃的发怒,王安龄竟是些指桑骂槐之话。
话音落罢,张幼武又要怒骂回去,却被旁边的同僚按了下去。
这大逆不道的话,摄政王还没说什么,若是反驳,反而正中王安龄下怀。
“可恶!欺人太甚。”
恶狠狠的跺了跺脚,酒儿只能干着急没有丝毫办法。
“让本王妃来替你教训教训他可好?”
美眸狡黠闪过,林眉也觉这王安龄太聒噪,讨人厌,玉手已经悄然摸上酒儿的针袋,又迅速收回。
若她是君留山,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治一个不敬之罪。
“怎么教训?一定得出了这口气!这……侧王妃是什么时候拿的?”
酒儿面带狐疑,还以为林眉又有了什么鬼点子,没想到,却见林眉手里捏出一根银针。
下意识检查,竟当真少了一根。
她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你给本王妃的呀,忘了?看好了!”
带着笑意,林眉手上却不慢,一根银针脱手而出,直接刺穿屏风扎在了王安龄鼻下。
只差分毫,便会刺在嘴上,十足的教训!
下一刻,王安龄应声倒地。
全场大惊,就连君留山也松动了嘴角。
这个女人,有点意思。
而折思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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