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时候。
林珅一说罢,全场哗然。
众官员无一不是在朝堂摸爬滚打良久,自然清楚这话意味着什么。
说林眉做侧王妃不输给后宫诸宠妃,岂不是拿天子和摄政王比?
可这话却挑不出什么大毛病。
翁婿之间,实属正常。
以此做把柄,岂非文字狱遭天下诟病?
“我这爹爹倒机灵。”
莞尔呢喃,林眉莫名对这突如其来的爹爹有些好感。
官职不算高却依旧要维护自己女儿,不惜得罪堂堂尚书令。
“坐吧,令千金容貌倾城,实属奇女子,落选怪不得令爱,可能陛下只喜欢如尚书令女儿一般气节的女子。”
君留山说起林眉,不自觉眉眼带笑,脸面都缓和了很多。
这话,不仅仅夸了林眉,更是拉王安龄女儿踩了一脚。
谁不知道当年新帝登基,并不打算铺张选妃。
而王安龄女儿大闹一场,跪求王安龄,才送入了宫,一步步爬上龙床成了宠妃。
不过这事别人暗暗笑着,可不敢说,也只有君留山敢如此了。
应声坐罢,林珅也知道,自己这一关,算是过了。
流转间看向君留山,林眉只觉心中暖意流动,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大场合中这么护着她。
虽知道是因着自己侧王妃的名头,但配着那张妖孽的脸,林眉还是有些感触。
“哼!王爷如此口齿清晰就是没事了,否则我们一众老臣还得日日为王爷守着长生灯,以防王爷溺毙,油尽灯枯!”
冷哼一声,王安龄老眼闪过狠辣,话语恶毒的很。
“王安龄,你好大的胆子,咒赌王爷,该当何罪?”
王安龄话语刚落,对面身着武官朝服的人便拍桌而起。
“张幼武,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诅咒王爷?我巴不得王爷长命百岁,这样,我等也便无须憋着一口气守长明灯了!”
见此,王安龄自然不甘示弱。
“那是兵部尚书,张幼武。”
本紧捏的银针布袋在看到有兵部尚书出头之后,酒儿也松了松手,给林眉介绍起来。
“王安龄不过是一尚书令,怎么竟如此嚣张?”
淡淡瞥了眼张幼武,不用说,林眉也知道张幼武是君留山的人。
可那王安龄,也嚣张的不像话。
“他可不仅是尚书令,还是陛下的太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