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穿堂,落叶归根,九半的长剑就那样刺向了谭一壶的胸膛,如同行云流水一般顺畅,仿佛那就是一个人在回家一样,看起来好像理所当然。
也不知道是信任还是已然失去了信心,谭一壶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九半持着长剑刺来,一动也不动。这一刻他深知九半已然已经被迷惑了,若非鬼迷心窍为何连同九半都要攻击他?可实际上就在刚刚玉卜子说出“天牢”二字的时候,他好像是被什么东西震慑住了一般,四肢酸软无力甚至直接便瘫倒在地。
“牢狱”相对于谭一壶来说一向是敏感的,每次听到与之相关的词汇谭一壶都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吓住了一般。就像是小孩子每次听到鬼怪之类的词汇都会被唬住,而“牢狱”相对于谭一壶,就好像鬼怪之于小孩子一样。
他忘记了反抗。
长剑刺下的那个瞬间,忽然一声鸟鸣打断了九半的动作。鸟鸣高亢而神秘,仿佛有一种神秘的魔力一般一瞬将让所有人都恍惚了起来。在那鸟鸣出现的时候,醉醺醺的鹿蜀忽然被惊醒,它仰头看去忽然发现自己的正上方出现了一只神雀。那雀鸟竟然是白羽蓝冠,火红色的眼珠中仿佛燃烧着一整个大世界一般。
那雀鸟,正是灌鸟。
八羽齐聚,灌鸟降临。只听得一声灌鸟长鸣之后,一股流光自高空中降落,而后分成八股四散而出,分别降临到了整个钟城的周围。那八股流光的降落仿佛是八股通天彻地的光芒之塔自上而下降落人间,将一切虚妄都直接破败了。
随着八股流光的降临,钟城内的一切都在短时间内迅速衰败。无论是街景还是人物,草木虫鱼鸟兽尽皆一一消失了,留下的就只有谭一壶等一行四人加上鹿蜀。待到一切景象全部消失之后九半才发现,实际上自己和谭一壶与吴凉子卫西乘之间相距不过十几丈远,而鹿蜀更是在他们数丈之内的距离瘫坐着,呆呆地望着天空。只不过这一切因为幻术的原因,九半从来没有发觉。
灌鸟消失了,可九半还是保持着举刀刺向谭一壶的姿势,没有动弹。
看到四周一切虚妄都已经破灭,而大家身处于一片石林之中面面相觑,谭一壶终究是松了一口气。双臂重获自由的谭一壶轻轻地拨开了九半的长剑,语气似乎是有些释然:“还愣着干嘛?这下总算是相信我了吧,九半。”
身旁,卫西乘吴凉子与鹿蜀等尽皆赶了过来,而九半自知理亏并且刚刚竟然对谭一壶做出了那等危险之事,于是连忙收了手上的刀,双手抱拳对谭一壶说道:“谭先生,刚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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