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以为谭一壶会借此机会大发雷霆的九半实际上早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可没成想谭一壶只是轻轻地摆了摆手,叹了口气而后说道:“无妨无妨,不是什么大事了。只不过我觉得可怕的地方在于,已知的幻惑为幻惑,未知的那些又是为何呢?”
谭一壶的话说得云里雾里,九半与吴凉子卫西乘等人对视一眼发现大家好像都没有听懂,皆不明所以,只不过谭一壶似乎是并没有继续解释的打算。关于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九半刚要开口却只是听见一旁的鹿蜀打了个大大的响鼻,随着那响鼻声在众人不远处竟然有一道身影应声落下,竟然是从高处跳下来的。
“已知的幻惑为幻惑,未知的幻惑,不过是虚妄罢了。”应声出现的人影身上本来似乎是披着迷雾,而此刻却瞬间清晰了起来。只见那是一个一身青衣的女子,手中并未提着武器而是抓着一杆古朴的毛笔。女子握着毛笔上前行礼,开口说道:“小女子八羽,见过谭先生。”
“哦?你竟然知道我的名字?”听到名为八羽的女子开口,谭一壶起了兴趣。他很快地站起身来扑了扑身上的灰尘,开口问道:“不知姑娘从何听说?”
而他对面的八羽微微昂头,用下巴指了指一旁的九半道:“他刚刚说的。”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为了掩饰这种尴尬,谭一壶赶忙轻轻咳嗽了一声而后开口说道:“不知道我们刚刚所经历的幻惑,可与姑娘有关?”
“幻惑”这个话题一经提起,不要说九半了就连鹿蜀都开始紧张了起来。要知道他们这几天所经历的一切跟本就不像是假的,反而是异常真实。不要说卫西乘这种老江湖了,就连谭一壶都险些陷入进来。于是,危机感渐渐上涌,他们的汗毛都不自觉地倒竖起来。
只不过八羽似乎是没有什么害人的心思她反倒是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渐渐地说起了自己的故事。
自说自话,罢了。
八羽不是蒲牢国人,恰恰相反,她的故乡位于大陆的西边,是霸下之国。
八羽的家族,诗书传家,乃是霸下之国中数得上的书香门第。在家族传统的熏染之下,八羽年少时期不但熟读经文,而且练就了一手过人的书画技法。她不但写得一手好字,更是下笔入神,画什么便像什么。这一手非凡的书画技法在她八羽练成之后更是突飞猛进,年方二八之时,便已经不输霸下之国的任何一位大家了。
但实际上尽管技法了得,但族内长辈并没有要她立刻扬名立万的想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