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闯荡,他的的名头也许张翠山听说过也不一定。
“孤师侄这些年来功夫怕是也精进不少吧?杨逍虽然不凡,但师侄有倚天剑在手定能战而胜之!”张翠山不便跟灭绝多说什么,心里却是打定主意去一趟威海。
“兵书是打仗用的,这两本秘笈虽然未必及得了武当派的功夫博大精深,但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多参详一番也是有好处的。”灭绝又强调了一下两门功夫。
“峨嵋派上下如此青睐,此恩张翠山记下了,来日必以燕赤木的人头为两位师姐祭奠!”张翠山捧起油包,神色肃然,朝着灭绝深深一躬,灭绝坦然受之,虽然论辈份她还比张翠山低了一级,但这个礼是代师而受,她又是峨嵋派掌门,心安理得。
“连峨嵋派的掌门都千里迢迢地赶来看你,张将军的面子可真大啊!”送走灭绝之后,张翠山尚未进帐,身后就传来周若水略带酸气的怪腔。
“灭绝你不也认识嘛?人家只是遵照师命来送些东西而已。”张翠山这才觉察出周若水在吃味,赶紧出言解释。
“哼!一个道士,一个尼姑,正好般配。”周若水不依不饶。
女人就是个醋甁子,一旦涉及到心上人的事,不管对或不对毫无理性可言,周若水性子傲,灭绝单独与张翠山相处大半个时辰,这期间她的心里也一直在纠结不体。
“这是啥逻辑?”张翠山脑袋顿时大了。
“我就这样!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来见我!”周若水留下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身形一晃消失不见,只剩下张翠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呆立当场。
热恋中的情侣最怕产生误会,周若水醋意大发,一怒而去。奔行了半晌也不见张翠山追来,心下更是不忿,虽然有些后悔不该发脾气,可此时没有转圜的余地,一时之间心下纠结不已。
奔行了一阵之后,周若水气鼓鼓地停了下来,心里还在念叨着呆子怎么还不追来,夜色渐浓,月光也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地躲了起来,孤身一人置身树林之中,不时传出一两只乌鸦的叫声,周若水虽说艺高人胆大,但毕竟是个女孩家,心下有些怕了,想起自己又受了委屈,禁不住嘤嘤低泣起来。
她越哭越是伤心,直有江河决堤之势,忽觉香肩一沉,一只有力的大手轻轻地抚了上去,抬头看去,张翠山那如山的身躯近在眼前,她一把抓住张翠山的手腕,玉口一张,狠狠地咬了下去。
张翠山忍着疼痛,他心知周若水心里有气,心甘情愿地让她咬上一口出出气,连一丝护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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