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风陵师姐她已经???”张翠山失声道。
风陵师太虽然年事已高,但武学高明之士活个八、九十岁实属常见,六年前风陵不过花甲之年,若是寿终正寝还早得很,莫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年前在大都城外师父师伯被鞑子的高手打成重伤,没过几日就撒手人寰???”说到这里,灭绝虽是空门中人,也不禁多了几分悲苦之意。
“是谁干的?”张翠山从牙缝里崩出几个字。他与风陵、百花两位师太虽然只是一面之交,却也相处得极是愉快,再加上师门上一代的交情不浅,这个仇是非报不可。
“那人自称是鞑子的亲王,名叫燕赤木。”灭绝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将凶手的名字说了出来。
“燕赤木?早知道这厮是杀害两位师姐的凶手,当日就不该留他一命!”张翠山后悔不矢,纵然不能堂堂正正杀之,扔一梭子也是举手之劳啊!
“据说此人已是准宗师级的高手,师父和师伯联手亦非其敌,莫非你????”灭绝虽然自知不是张翠山的敌手,但想来不过超一流之境,和师父不相伯仲,又怎地斗得过准宗师级的燕赤木?
张翠山不欲跟她在这个问题上多说,轻叹了一声:“两位师姐既然故去,现在你已经是峨嵋派的掌门了吧?”
灭绝轻捏了一下拇指的铁扳指,没有开口,却又不言自明,这是郭襄当年留下的掌门信物。
“孤师侄还好么?”张翠山在整个峨嵋派只认识四个人,两个亡故,一个当面,只剩下孤鸿子一个了。
“师兄和魔教的高手约战于威海之滨,他的对手实力不弱,不过师兄有倚天剑在手,当可立于不败之地。”提到孤鸿子,灭绝的眼神更见黯然,这是一种十分矛盾的心情,她也不便跟张翠山说出来。
峨嵋掌门向来是云英未嫁之人担任,灭绝与孤鸿子自幼青梅竹马,暗生情愫,只是两位师长突然离世,仓促间接任掌门之位,灭绝年纪轻轻却挥慧剑斩情丝,个中滋味却是难与人言。
张翠山听到这里大吃一惊,失声道:“他的对手可是明教的光明左使杨逍?”
灭绝奇道:“你怎么知道?”
“猜的!”张翠山也不便解释,孤鸿子想必也修炼了九阴真经或是降龙十八掌,论本领也未必会逊色灭绝多少,只是心下多少有些不安。
“也是,明教的高手之中也惟有光明左使者喜欢四处与人比武,不过此人武功不弱,也不知师兄能不能打赢他?”灭绝也不以为意,毕竟杨逍的性子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