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委实难以决择。
“不行,这口怨气憋了近十年我岂能就此善罢干休?”杜遵道依然不肯让步,虽然他并不占理。
杜遵道算是摸透了韩山童的心理,红巾军里可以没有刘福通,虽然罗文素和韩咬儿的战力略逊,可在起事的时候大不了进度缓慢些,不影响大局;而能出谋划策杜遵道只有一个,又能为红巾军筹到军费粮饷,孰轻孰重当事人自然心里有数。
“末将近日听闻一件离奇之事,想向明王请教一二。”刘福通虽然不知韩山童和杜遵道之间的那点龌龊事,却也瞧出一丝不对劲,事情都明朗到这个地步了,明王依旧偏袒杜遵道,摆明有问题。而自己既是保下了陈标,自然要好人做到底,眼珠一转,心道再加点料进去。
“本王耳边尽是听得大军连下十五城打得鞑子闻风丧胆,并无其他啊!福通兄弟有何事不妨直言。”红巾军初战太过顺利,韩山童只想躺在功劳簿上睡大觉,甚至日前军粮难筹的事都已抛之脑后。
“占领区内的四座城府之地有数家富户一夜之间被山贼洗劫一空,所有人都被灭口。”
“竟有此等骇人听闻之事?”韩山童闻言也是吓了一跳,瞅了杜遵道一眼,递过一个询问的眼神。
杜遵道也是心下一咯噔,忖道整个事件神不知鬼不觉,事后一把火烧光了所有的痕迹,做得相当严密,刘福通此时拿这个说事,莫不是有漏网之鱼向他告密不成?
“毁尸灭迹难道就以为死无对证了么?试问在咱们的地盘上哪来的山贼?”刘福通似是意有所指,目光盯向了杜遵道。
“你看着我干什么?我又没有兵权,这事不清楚。”他被刘福通看得心里直发毛,说话的时候底气明显不足。
“我又没说你,你激动个啥劲?”刘福通说罢朝韩山童一拱手:“明王,末将怀疑此事是我红巾军中人所为,此等行为虽然可暂时解决军费粮饷的问题,可从长远来看,却是杀鸡取卵、饮鸩止渴、后患无穷、自毁前程!”他一连用了四个成语来形容此事,自是为了说明其中的危害。
“军师你怎么看这件事呢?”韩山童顶不住刘福通那股似乎看透了他内心的那股眼神,将问题抛给了杜遵道。
“若此事一旦传开的话,后果不堪设想,还请明王严惩凶手!”杜遵道也不是省油的灯,又把皮球踢回。
这件事韩山童也有份,他当然不会去查,不过装装样子还是会的,轻哼一声:“此事本王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定不能饶过这害群之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