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从来不上战场的没有这个资格!”刘福通的话带着刺。
“陈标是本地有数的大地主,我征他点银子又怎么了?”
“你脑子里是不是进水了?还嫌闹腾得不够大是么?全城的百姓都站出来替陈掌柜的说好话了,再闹下去我看咱们红巾军也不用反鞑子了,失了民意,直接解散算了。”
“我说你们两个,为了一介平民就闹成这样,至于吗?”韩山童以二人是小题大作,他似是明白过来,这个陈掌柜或许是被冤枉了,而真正的根源仍在杜、刘二人身上。
“就一小老百姓,挣脱点生意赚点小钱讨生活而已,被咱们的杜大军师给盯上了,硬是征了陈家大半的财产,本是小本生意哪里禁得起杜军师的胃口,想一走了之,结果被杜军师的人给抓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见韩山童还是偏向杜遵道那边,刘福通终于将事情的真相讲了出来。
“回明王,我与这人有私怨,陈标为富不仁,当年村某贫困潦倒,求上门却被他扫地而逐出,此恨窝在心里已有数年,我是非报不可!”杜遵道的泼皮劲上来了,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
“就你那点破事还好意思拿出来说,走到街上随便拉个人问问就知道,人家陈掌柜的是个什么人物,而你当年又是个什么德性,整个一无赖!屡次借钱不还你还有理了?打着征饷的旗号夹带私货、公报私仇,红巾军的声誉都快被你搞臭了你知不知道?”刘福通毫不留情地拆穿杜遵道的谎言,直驳得后者哑口无言。
“刘福通你???”杜遵道气急败坏,本来这事他就不占理,再被刘福通这么一挤兑,脸上青筋迸起,胸脯起伏不定,显是气得不轻。
“快闭上你那张破嘴吧!陈掌柜的对你仁至义尽,几次三番借给你银两也不见你归还,这才闭门不见。你说你脸皮得多厚,记仇都记到这个份上了?”刘福通激情勃发,嗓门奇大,一众将士以为出了什么事,罗文素和韩咬儿也赶了过来。
“将军息怒,此事军中已是人人尽知,管教这这姓杜的身败名裂。”罗、韩二人是武人出身,向来敬重刘福通这位军中第一勇将,自是出言力挺。
韩山童恍然大悟,可是他与杜遵道又是有着共同的利益,当初劫掠富户也是在他的首肯之下才得以施行,如果处置杜遵道的话岂不是等同于打自己的耳光?
“军师想必也是气昏了头,看来那陈掌柜并无不是之处,不如???”刘福通和杜遵道公然翻脸,韩山童左右为难,纠结无比,而武将清一色的选择了支持刘福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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