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宣皱了皱眉头,她究竟都在忧思些什么。
他越发觉得,自己似乎是越来越不了解月清浅。
想来,她忧思过甚的应当也只有那一件事了,只是他不知道她口中的宿命究竟是什么。
秦墨宣又想起今日在月清浅的闺房之中看到的那三幅画,那三幅画究竟预示着什么?
是否就与她的宿命有关呢?
他想,他或许该找个机会,好好与她谈一谈了。不然,照她这么忧思下去,怕是连十年的时间都没。
“孤知道了,你们开方子吧。”
“是。”
秦墨宣就一直待在月清浅的宫殿之中,翻看着她平日里所写的一些东西,所抄写的佛经。
她这字倒是越发地精进了,只是似乎写得有些浮躁,不似往日那般平静。
是因为在忧思什么吗?
秦墨宣在月清浅所练的一摞纸中,发现了一张特别的字。
上头写着“天下苍生”四个大字,秦墨宣越发疑惑。
他也问了安排在月清浅身边的影卫,但影卫进不去密室,便也只知她是出来后才有些不对劲的。
那应当是在密室中发现了什么,但上次影卫也去那个密室中查探过,并未发现什么特别的。
除却那密室的墙上挂着一幅美人图,而图上的人则是月家的先祖。
还有就是这族谱不对劲。
除此之外,影卫并未发现别的什么奇怪的地方。
秦墨宣捏了捏鼻梁骨,他似乎还是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对一个人如此好奇和不解的。
月清浅同整个月家一样,神秘而吸引人。
他在书案前待了许久,最终微微叹了口气。
了解月清浅,比治理天下可要难得多了。
……
近了黄昏,月清浅才终于悠悠转醒,她的脑子有些昏沉。
她揉了揉额角,面对满殿的昏暗,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醒了?”清冷的声音自耳畔响起。
月清浅惊愣,这才发现秦墨宣就坐在自己床边,大抵是视线太过昏暗,她一时之间竟也未曾发现。
“陛下?”
“嗯。”秦墨宣淡淡地应了一声。
她被他从床上扶了起来,半坐着靠在了床边。
“陛下怎么不让人掌灯?”
秦墨宣清冷的目光看向月清浅,与她对视着,他道:“孤怕打扰到你休息,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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