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什么也没查到。
所能查到的都只是众所周知的罢了。
月家,当真是一个神秘的存在。
……
二人回到了马车上,月清浅靠着马车壁,依旧不说话,呆呆的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秦墨宣幽幽地叹了口气,将她冰冷的双手紧握着,试图用自己的手温去温暖她。
一寸一寸,用他灼热的温度去覆盖着。
忽然,又想起了刚刚她被烫到的那只手,便赶忙查看了下。
结果,不仅看到被烫得微红的指尖,在拇指指尖处竟然还有一个伤口。
秦墨宣皱眉,想问她这伤口是从何而来,但见月清浅此刻的样子,欲言又止。
这似乎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伤的。
上头的血迹倒是已经凝固了,不过秦墨宣并不放心,还是回宫的时候宣太医好好看看比较好。
行至半路之时,月清浅已然恢复了些,表情有些漠然道:“陛下,臣妾想去祭拜一下欢欢。”
秦墨宣一愣,他听月清浅说过,她的知音被埋在山上,但这雪……还有月清浅这身子也不适合此刻去祭拜。
他劝道:“清浅,你这身子不适合现在去祭拜她。况且这积雪也未化,上山应当很有难度。不若等到清明的时候,孤同你一起去祭拜她可好?”
月清浅沉默着,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低垂着眼眸,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秦墨宣只觉得他在暖着的这双手,似乎怎么也暖不起来,依旧冰冷着,倒是像极了一双死人的手。
他心里有一瞬间的惊慌,但却被他忽略了。
他再次将她拥进了自己的怀中,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肩膀上,“她不会怪你的,你上山去看她,反而会让她担忧。”
月清浅终于有了一丝反应,但依旧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在马车的轻微摇晃之下,月清浅大约是神思俱累,竟不知不觉靠在秦墨宣的怀中睡着了。
也不知是因着月清浅体内的寒毒所致,还是因为今日费了神思,月清浅自车上开始一直昏睡到黄昏。
中途是秦墨宣亲自将她从马车上抱回到了鸾凤殿中,中途太医来诊脉都未曾惊醒她。
柳太医和张太医对着秦墨宣道:“陛下,娘娘如今的身子不适宜情绪起伏过大,王后娘娘的身子虽然在调着。但却忧思过甚,这身子没有变好反倒是变得更差了。”
忧思过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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