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既艰难又漫长,以后定然会碰到更难之事。
但秦墨宣如今却因儿女情长而困扰。
随着月清浅的话,秦墨宣的脸色越发地冷冽。
“孤说了,孤今日不想谈此事。”秦墨宣衣袖下的手紧攥着,额角暴起的青筋,可见秦墨宣已经十分克制了。
若非眼前这人是月清浅,只怕早就被拖出去斩了。
月清浅知道秦墨宣此刻已经在发怒的边缘了,他的声音也听得出来,十分地冰冷。
然而,月清浅却并不打算就此掀过这个话题,继续道:“今日不谈,那陛下打算何日去谈?等东齐国太子和太子妃来的那一日吗?那陛下又是否就能确定那一日能控制好情绪呢?”
秦墨宣大概已经隐忍到了极点,本来他便是不想去想起那些事情,才会来到鸾凤殿内。除了月清浅在的地方,他才有片刻的安宁。
可如今,却连月清浅都提起了此事,逼他去直面那段过往。
若真有那么好忘却,真有那么好不去在意,他也不会痛苦这么多年。
“陛下,就算你不想谈论这些,却至少应该想想西秦国,这其中的利害……”
“别说了!”月清浅还未说完,便已经被秦墨宣打断了。
“月清浅,你是否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秦墨宣恼怒之下,便说出了这一句话。
月清浅微微愣了愣,随即冷淡一笑,低垂着眼眸道:“臣妾倒是忘了,君臣之间,哪里会有什么知己之情。是臣妾想得太好了,既然这是陛下想要的,那么臣妾便如陛下所愿。臣妾今后会恪守君臣之礼,再不会造次了。”
月清浅对着秦墨宣行了一个大礼,道:“请陛下恕臣妾以下犯上之罪。”
“你……”秦墨宣气急,盯着跪在地上低垂着眼眸、一副恭敬样的月清浅,着实气愤。
随即,只能拂袖而去。在这里,他是再待不下去了。
“臣妾恭送陛下。”月清浅的语气前所未有的恭敬。
这让秦墨宣行走的脚步微微一顿,但他并未停留。
内侍总管张泉盛在看到自家主子出来以后,愣了下,赶忙上前问道:“陛下怎么出来了,不是才刚来?”
秦墨宣冷眼扫了一下张泉盛,“私下议论主子,自去领罚吧。”
张泉盛立刻便反应过来,看来王后娘娘并未劝说成功。自家主子目前的样子显然是气极了,他丝毫不敢有意见道:“是。”
秋月见陛下怒气冲冲地离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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