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像是朋友间的相处了。
只不过,月清浅心中总归是对秦墨宣有些疙瘩。
让她从君臣关系转为知己关系,还是有一些难。毕竟,君臣之间,臣子是会怕国君、畏惧国君的,而知己之间不该有畏惧。
秦墨宣虽说是如此,但月清浅却也不能全然按照知己方式去相处。万一那一日惹了君威,反倒是得不偿失。
天气渐渐变得更为寒冷,而东齐国的太子和太子妃也是时候该来了。
秦墨宣自从知晓,十二月初东齐国太子和太子妃会来以后,这心情便一直没有好过。
也唯有在月清浅那里,他才能暂时忘却这件事,才能获得片刻的安宁。
而在月清浅不在的时候,秦墨宣却又会陷入到这件事情当中。也正因为此,他越发地喜欢往月清浅这边跑。
这种情况看得內侍总管张泉盛,内心有些着急。他也看出来了,陛下只有在王后娘娘的面前才会暂时忘却。
但这毕竟只是治标不治本啊,偏生陛下在王后娘娘面前也没有提及此事。
张泉盛便自作主张,在私底下将此事说与月清浅听了,希望她能够好好劝劝自家陛下。
于是,这一日,见秦墨宣连奏折都一块儿带过来了,惊讶之余也在想着措辞。
“陛下,你近来为何总喜欢往臣妾这儿跑?”月清浅明知故问道。
秦墨宣听闻,挑了挑眉,道:“清浅这是不欢迎孤来?”
“臣妾哪敢啊,只是有些奇怪,陛下竟是连奏折都全部直接带来了。”虽然,秦墨宣之前也有这种情况的时候,但是并未将所有奏折都带来,而只是带了精要的一部分罢了。
可如今看来,秦墨宣根本是连看都没看,大概是在收齐奏折以后便直接来了此地吧。
这种情况确实没有发生过,秦墨宣噎了噎,道:“孤想多些与你相处的时间,不行吗?”
月清浅:“……”这话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接。
最后,索性直接开门见山道:“陛下,听张总管道,你这几日,为东齐国太子和太子妃即将来临一事而心焦?”
秦墨宣的神情瞬间冷了下来,“孤不想谈论他们二人。”
“但他们却影响着陛下,陛下不想谈,臣妾理解。但陛下要走的那条路,是不该为这些事情所扰的。有些事情,陛下迟早要面对。陛下如今却也谈论此事都做不到吗?”
帝王之路漫漫,何况秦墨宣还是要做一个一统天下的帝王。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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