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齐国太子和太子妃,会在十二月初的时候来西秦国。”月清浅如实道。
“那你为何不提前告知孤?”他差点就想直接当场斩杀那个使臣,四年前的恩怨,他至今记得清楚。
月清浅淡然一笑,道:“臣妾觉得无需提前告知陛下。”
“你不怕孤一时冲动,杀了那个使臣?”
“陛下有鸿鹄之志,又怎会因儿女情长所累,臣妾相信陛下。”
若真要冲动,四年前便早该冲冠一怒为红颜了。但是,秦墨宣没有这么做。
当时,他身为太子,没有如此做。
如今,他身为西秦国的国君,更加不会这么做。
何况,现在来的人只是东齐国的一个小小使臣罢了。
秦墨宣忽地一笑,极为浅淡,道:“清浅,你怕是这世上最为了解孤的人了。”
“能做陛下的知己,臣妾很荣幸。”
“你可知,这东齐国这时候派使臣前来,是为何?”秦墨宣问道。
月清浅回道:“西秦国如今,因着苏念席变法一事,已经在慢慢地改变。东齐国这次派使臣来,无非就是想先来查探一下情况。至于让东齐国的太子和太子妃前来,估计是……”
月清浅看了眼秦墨宣,欲言又止。
秦墨宣脸色冷然道:“是为了提醒孤,当年的耻辱。”
秦墨宣衣袖下的拳头紧紧攥着,目光如寒冰。
不得不说,这东齐国国君的心思,当真是深沉得很。
他是想提醒秦墨宣,无论西秦国再怎么折腾,也改变不了比东齐国弱小的事实。
月清浅见秦墨宣脸色不好,扯开话题道:“陛下尝尝这红豆糕,这是馨兰、馨竹那两丫头做的,陛下曾经说想试试。”
秦墨宣见月清浅素手递来的一块红豆糕,她的手如青葱白玉一般,煞是好看。
他忽然想起来,之前他开口想要尝尝这红豆糕,却是被她一句话给气走了。
如今,他不求了,她反倒是让他尝了。
秦墨宣看着那桂花糕,不由得轻笑。
月清浅不解,道:“陛下在笑什么?”
秦墨宣笑了笑,道:“你今日倒是舍得让孤尝了,之前不是说这糕点平常,配不上孤吗?”
月清浅噎了噎,她怎么就忘了这茬儿,却还是淡然道:“臣妾如今觉得陛下也是常人,自然吃得。”
秦墨宣一愣,她这是在借机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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