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这个大殿之中并不寒冷,他却觉得这寒冷比之外头的寒气更冷些。
群臣皆是屏气凝神,谁也不敢说话。
四年前,东齐国太子夺了陛下的青梅竹马,如今却又派着使臣来。
说什么,东齐国太子和太子妃将会在十二月初来西秦国,说什么希望缔交两国之好云云的。
分明是听说了西秦国如今变法初见成效,想借此机会过来看看罢了。
还如此让陛下膈应,派来了东齐国的太子和太子妃。
东齐国的太子妃不就是陛下喜欢的李菲菲嘛,不知是东齐国国君故意的,还是这东齐国太子有意为之。
秦墨宣内里气血翻涌,却是无甚表情,但眼神却如刀刃一般,令人胆寒。
良久,他才淡漠地开口道:“此事,孤知晓了。吴使臣回去禀告东齐国的国君吧,就说孤会好好准备。”
“是。”身上的威压一瞬间消失不见,让那吴使臣着实松了口气。
但这消失太快,又让他觉得刚刚的一切像是幻觉。
七国之中,属西秦国最为羸弱,前任国君又是个碌碌无为、胆小怕事之人,将这西秦国治理得也越发地不堪一击。
如今,这信任国君登基,听说实施了变法,但实力仍旧微弱。
吴使臣不由得觉得自己当真是魔怔了,怎会害怕起这西秦国的国君。
无论如何,他此刻都是不可能来杀自己的,哪怕隔着四年前的那段往事。
国力摆在那里,他委实不该有所害怕的。
听这西秦国国君的说辞,突然有些轻视和嘲讽。
不过一个乳臭未见的小子罢了,他竟是被其唬到了,委实丢人。
秦墨宣下了早朝以后,连朝服都未换,直接去了月清浅的鸾凤殿中。
而月清浅也似早就料到了一般,为其备好了茶和点心。
不过,她没有想到的是他连朝服都未换,便直接来找她了。
秦墨宣看到矮案上备好的两只杯盏,心中有些惊讶,但面上却是丝毫未显。
他道:“你早知孤要来?”
月清浅点头道:“臣妾今早预言到了朝堂上的事情。”
“你不是尚在病中吗?”
月清浅浅淡地笑了笑,道:“臣妾这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过柳太医说还需再调养一些时日。如今已经可以正常预言了。”
秦墨宣了然,问道:“那你都预言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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