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康乐从兴奋雀跃中捡回自己的舌头,他又迎头泼了一盆冷水,他讲,“那个年轻人,生了一张美人面。眉目含情,眼中带笑。”
康乐感觉到刚刚沸腾的血液又一寸寸凉了下去。
不管是美人面,还是带笑的含情目,没有一个是对得上的。
不管是那个他,还是她见过的容小龙,容氏的人,没有一个是生就美人面的。
容氏的眼睛里,也从来不含情,也不带笑。他们总是冰冷冷的,空洞,疏离,仿佛这人生世界和他们毫无相干。他们天生就是看客,就是局外人。
康乐足足有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问道:“敢问闫大夫,那位庸医,如今可还在杏林堂?”
闫大夫想了想,回答道:“这就不得而知了。至少,我当年和友人离开杏林堂的时候,他还在的。”
康乐立刻问:“他叫什么呢?”
闫大夫回答:“就叫庸医。他说自己无名无姓,生就一人,死也是一魂。所谓名姓,不过就是黄泉路上的引路令而已。到死了才有点用处。活着的时候,就只管称呼他为‘庸医’即可。”
康乐的思绪混乱成一团,不知道是同时好几种混乱一通涌入导致,还是接受的消息太多太杂无从分辨。康乐居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那个杏林堂的‘庸医’,生的确实不像是容氏的后人。莫说什么人生前面之类,那可不包括容氏的指路人一脉。容氏的指路人,天生的面相和心性就摆放在那里。
即便是对着自己身世一无所知长大的容小龙,如今看来也是难掩一种疏离心态。
容氏的这种疏离,并非是对于外人,而是自己。
所以容小龙可以为了无关的枉死者自责,为了算不上几分交情的成文成武流眼泪,为了也算不上是过命交情的赵帛心如刀割.......但是这一切若是到了自己的头上,他反而倒是冷静下来了。
容小龙是这样,别的也是这样.......那个‘庸医’听起来却不像。
康乐思绪乱的很,不由得先脱口而出:“闫先生,敢问杏林堂在何处?”
闫大夫一副像是听到了什么无稽之谈的表情一般,也不知道是因为那身‘闫先生’还是就是为了康乐的这个问题:“杏林堂......当然在杏林村。”
不等康乐胡乱猜测那杏林村是什么奇特山谷还是什么机关所在,闫大夫就遥遥往西南的一个方向一指:“沿着这个方向一直走,穿过春来镇,顺水而下入徽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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