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咬的只有半张脸还有肉......可是者不代表死了啊?如果是救活了,也不算是真正的肉白骨吧?而且如果没有死,算什么活死人呢?
康乐满肚子都是困惑和不解。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闫大夫已经不知不觉站了起来。他把手里的空杯子又递到嘴边‘一饮而尽’。然后抹了抹嘴边不存在的水渍,继续说道:“那个人只剩下一口气,可是不甘心死掉,好歹求了路上经过的行路商人把他带到杏林堂去.......那些商人苦不堪言,说若是不带,那个人就破口大骂,张着一张半面白骨的脸不停地重复诅咒之语。那些商人常年行走,最是迷信这些。不堪其扰,居然真的把那个人搬上了马车。”
原本那些商人心中估计,就算是那个人在当时没死,路上颠簸了两日,也会断气的。到时候那些商人就凑点钱买一个薄棺木给人安葬了。也算是做了好事。谁想到,那个人的求生念头如此的坚强。一路颠簸,一路流血,居然不死。就这么凭着一口气,活生生把自己撑到了杏林堂。
杏林堂的人也是束手无策。
商人送人已经算是送到了西。这个西就是杏林堂,商人早跑了没影。烫手的山芋一般的活死人丢下,来了个各自飞。
然后轮到了杏林堂一副苦相。
“大概命中注定,那个人大难不死。居然遇到了那个人。”
康乐不停地掐自己的手心,安耐了好一会,终于忍不住:“那个人到底怎么活的?不是被咬的只剩半面白骨了吗?”
“所以才是真正的活死人肉白骨。”闫大夫说,“那个庸医把那个人带到了一间暗房七日,才七日,那个人,就恢复如初了。脸上也是如此,就连被咬掉的眼珠,手脚经脉,全部都恢复如初了。”
康乐的脑子嗡嗡响。
“当时杏林堂的堂首大惊。还不知道要说什么,那个人就说,他想要留在杏林堂。那如何不可能呢?堂首管他叫神医,但是偏偏,他只称呼自己是个庸医。他说他只救快死的人。其他的疑难杂症他一概不会,一概不知。不管是被毒死,病死,还是被刀剑无眼而死,他都能救,可是,只要没有剩下一口气,他都救不了。他说,这就是为什么,他叫做庸医。”
闫大夫见康乐久久没有回神,也没有出声,问她:“康小姐你看,是不是很是奇怪的一个人?”
康乐猛地抬头,问闫大夫:“闫大夫,您可曾,亲眼见过那位庸医的模样?”
“见过的。”闫大夫点头,然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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