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天生有一个很圆的屁股和一把子细柳一样的软腰。也是因为这样的身段,那小媳妇天生就带着一点媚,她皮肤还白,身上该挂肉的地方挂肉,走在路上,总能黏过不少眼珠子。
村子里的产婆说,那叫宜男相。就是能生儿子。
也是为了这个村长家才娶的。
那漏嘴的男人一张嘴就是一阵令人反胃的酒气,他嘿嘿笑说:“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婆娘故意的,怎么偏走那地路过?不早不晚的......结果,就那一回,村长那精贼,就盯上了这个生意。”
别的男人屏住呼吸问:“什么生意?”
男人道:“卖呗。那可是官府先犯的事......”
那男人嘿嘿一笑,露出个意味深长自以为很是人人意会的笑意:“你们说,那小媳妇,是不是村长指使过去的?”
“......”
有人这样想法,还真不是空穴来风的,据说那差役当时是直到完事站起来整理衣裤的时候才被路过的村民‘瞧见’,当场就给暴打了一顿,扭到村长面前的时候,一路上都没遇到旁的人。
那么正好,遇到的瞧见的路人,居然都是村长的亲戚,那路过的小媳妇,也是村长的弟媳。那小媳妇回去就开始闹,到处找绳子要上吊,还当着村长的面扯开衣领给村长瞧那带血的牙印,那官差虽然知道惹了祸端,可是也口口声声要去告那些村民一个殴打朝廷命官的罪名。
且那官差,往京城送的还是重要公函。如今一顿打,已经耽误了小半天的行程。若是真的耽误事情,那官差一条人命,换这全村僻静,也算是公平。
一番话下来,一屋子的十个男人里面有七个已经尿了裤子。
那小媳妇更加是当了哑巴,连大开的领口都忘了扣回去。就那么摊着一片雪白的春色在眼前。
那官差冷笑一声,独自站了起来,大摇大摆落座正堂主座位置,用茶水漱了一回口,然后当场吐回去了地上。
村长冷静下来,遣散走了旁人。只留下村长和那个官差。在闭了门的大堂聊了许久。
之后就是村长叫厨房开火,做饭,烫酒。
然后,就开始了营生。
那男人也是当时来揍官差的之一。也是当时当场尿裤子的七分之一。
他倒是很快忘了自己尿过裤子,但是却牢牢记得自己打过官差的脸,还提过官差的屁股。他为此得意了很久,哪怕都喝得烂醉如泥了,也没有忘记吹嘘一番。
只是他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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