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管别人叫娘,当时村子里很多人家都是如此,那也就没有任何质疑过。
她就如此稀里糊涂的长大,之后她再稀里糊涂接受了自己哥哥将来是自己丈夫的事情,再后来,她稀里糊涂嫁给了自己的哥哥,一直叫娘的人成了她的婆婆,她还生了个女儿。一切的走向,都像她同村的那些和她一起长大的女孩子一样。再后来,就是稀里糊涂当了鬼。
这就是她的一生。
容小龙忍不住问:“那后来,为什么又要做那个事情呢?是有什么难处吗?比如灾年荒年之类?”
农妇停了抽泣,抹了一把脸上不存在的泪:“哪来的什么灾年荒年的,灾年荒年,大家多是吃人肉,也轮不到去卖肉。”
真实的原因和导致全村营生的源头,真的不是穷,居然是别人的富贵。有一年,邻村忽然莫名其妙富了起来。不仅多打了两口井喝上了甜水,甚至过年的时候村长还杀了好几头猪家家户户都分了肉。她的女儿回来告诉父母,她的玩伴穿上了新衣裳,很快,她也发现她弟媳妇的脚上多了一双崭新的绣花布鞋。她嫁在同村的大姐的手腕上甚至多了一个亮到发白的银镯子。
这些细节,先是被村中的女人注意到,很快男人也注意到,邻村的男人比较前一年更胖了,地里的收成明明就没有往年年景好,可是家里的过冬的肉菜却很足,邻村的男人身上的酒味越发的重,脸上的红晕已经分不清是过年的喜庆还是酒色的晕染。
这一切种种的发现而引发出来的眼馋和好奇,都像一只猫爪子,在反复日夜不停的抓挠着心肝。
村子的男人合计一番,请了邻村的男人们一顿大酒,这才撬开了嘴。
原来,这两个村子都设在官道边上,每天都是络绎不绝的商队队伍和镖局往来者。这些人基本都是壮年的汉子,长途跋涉而来,各个都是血气方刚。他们往往在一处停歇处歇脚的时候,每一个人的眼神都黏在过往的女人身上下不来。
都是男人,这种眼神不许言语,都已经明白和彻底。
但是明白归明白,谁也没想过旁的。
直到有一天,一个路过的的差役受不住,在一处官道不远的林地里按住了一个小媳妇......
偏生凑巧也不凑巧,这小媳妇,是村长弟弟家里的。
那些男人听了,无不愣了一会。
他们倒是都见过邻村的那个小媳妇,生的到不是特别美,眼睛不大,个子也不高,仔细一看鼻子还有点扁,但是那小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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