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妄之灾?
谁不是娘生爹养?谁不是血肉之躯?城中有老弱妇孺,也有壮实男丁,府衙中也有佩刀差役,这草屋中不过四五人,难道一城对五人,还没得取胜?白白受那恐慌之苦?
成县令赶回府衙。
却看到捕头和师爷在写遗言。
差点气倒,却听到捕头决定去相邻的赵家寻求支援。而捕头还不知道,这些祸事的源头,便是那个赵家。而如今只怕那个赵家的小公子,早就优哉游哉地回到了自己的安乐窝,对于自己无意惹下的祸端毫不知情。
简直可恨。
幼子天真,故而才残忍地令人不知如何恨去。
成县令恨恨在府衙外徘徊。好几次踱步踱过了一个在街头扇风的书生。明明已经凉意明显,到了夜间加被的时候,那书生却依然摇扇扇风,一副不知愁模样。难道这读书人不知道眼下城门封闭,紧张之局吗?
成县令有心提醒,却依然摇头,只再次踱步路过书生。
第五次路过,那书生终于叫住了他:“这位.......先生?先生??”
成县令在第二声先生的时候才意识到是在叫他,成县令扭头,撞上了朱成良一脸的纠结和为难。
容小龙很理解朱成良。
若不是这位成县令自报家门,他也想不到这个眼前穿着寝衣乱跑的鬼会是当城县令。何况这位成县令和那位淮城知府成大人长得颇为相似,都是一副白面慈悲相,看着就是书生貌,在不知身份的情况下,朱成良不称呼他一声‘先生’,难道要叫‘壮士’不成?
朱成良可开不了口。就像赵帛不可能对着徐长生的脸叫的出先生和公子一样,一个道理。
朱成良见成县令终于回头,大喜:“果然先生是同道之鬼!”
朱成良好容易又见同胞,话都不禁多了起来:“从刚刚我就奇怪了,怎么会有人在这样的初冬天气,穿着寝衣在衙门口打转......这看着也不疯啊......果不其然!这是同道之鬼啊......”
成县令面部扭曲,迟疑道:“这位公子.....也是?”
朱成良合起扇子,拱手:“鄙人姓朱。”
朱姓乃是国姓,而朱成良不管是外貌还是气质,都确实出众,极其有眼力见的成县令很是肃然起敬,成县令先礼:“朱公子,有礼。”
成县令自报家门:“下官本地县令,鄙姓成。”
朱成良还礼:“原来是成县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