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无奇呢?
成县令感到抱歉,他觉得自己没说清楚。
成县令解释道:“那个杀了我的宵小,成了力大无穷之外,并没有什么武功在身,不过皮毛功夫......”
所以他能一手举起人高马大的牢头,能够轻松自如的把成县令开膛破肚,不是因为他深藏不露,而紧紧是因为他力大无穷?他长得一副平淡没有,没精打采的,但是却有一把子力气,而且力气不小,虽然无法撼山,可是撼个人却还是绰绰有余。他没什么可以深藏的,他该露的身手全在容小龙和赵帛面前展露了,他的胆量也在成县令面前示众过,他的气力也在牢房里发泄出去......几乎淋漓尽致,一点藏私都没有。
成县令还说:“而且,他是受人指使。”
容小龙问:“什么人?”
成县令道:“另外一位宵小。”
别说容小龙了,连成县令都没有注意他。当时草草断了案子,记了名字,却也没有刻意去对照脸。那个人长得精瘦,个子又小,一脸猥琐,成语姓容,就是‘贼眉鼠眼’。当时在公堂上被审讯的时候一言不发,眼睛滴溜溜的转,转动的眼珠子极其明显,明显到成县令回想当时,自己的那双转的让人起火的老鼠眼。连具体长相都没有记住。
以至于一路跟踪,眼见到那‘为首者’朝那老鼠眼鞠躬下跪的时候,成县令还以为自己眼睛出了问题。
成县令说到这里,观察容小龙反应,果然,容小龙此时也是一脸茫然。
别说那老鼠眼,容小龙连为首者是何模样都没记住。他当时心不在焉的。
容小龙还是不解:“辛苦做着一场戏,是为何呢?”
成县令当时也不解。不过当时成县令以为那个受人驱使的为首者至少会被灭口。若是那样,变成鬼魂之后,他这副只能提得起笔杆子的细瘦拳头不知道能不能给自己解个气。抱着这样的幼稚念头,成县令就果然呆了一整天静观其变。结果居然毫无动静。
那为首者拿了钱,欢欢喜喜的,显得更加忠心。成县令不甘心,守在那老鼠眼身边监视,漏了为首者出门,结果却听到了报信的差役和马匹被杀的事情。
成县令这个时候基本确定,这些人已经不单单是穷凶极恶那么简单了。
为何呢?
事出总有因,杀一城长官,断所出之路,困一县百姓。为什么呢?
为名?为钱?
都不像。到现在,成县令都还只能用绰号来称呼这几个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