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他,我不信薛长老说的,他诓我。”
他很担忧:“我刚刚听赵帛的意思,左右是心中有了筹谋。世家公子么,我也能懂,赵家又说是江湖执法者......他想做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事情。可哪有那么容易?知己知彼,卫管家还不够知凤台吗?结果呢?”
.......
四下空荡。
屋外也没有响起脚步声。
他说了这么多,也没有谁来回答他。
......
他说那么多,一开始说还神智清楚,声情并茂,到后面,就变成了喃喃自语,他不停重复一句话。睡得也不安。他额上开始冒汗,细细密密的冷汗,擦拭不净。
月小鱼走近,企图听清他说的话。却被赵帛阻止。
赵帛冲她摇头。示意她出门。
月小鱼着急:“他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
赵帛说:“他忧思过度。”
月小鱼一听就更急了:“可是闫大夫说最忌讳忧思过度啊.......那......”
赵帛讲:“就是闫大夫看出他会忧思才叮嘱啊。闫大夫吩咐了,若是他这样不安,就给他多喝一碗安神药。”
月小鱼忧心:“可是.......”
赵帛说:“有什么好可是?你是太夫还是闫大夫是大夫?”
都叫人家闫大夫了,人家当然是大夫。月小鱼没话说了。
可是月小鱼心里犯嘀咕。刚刚因为当着容小龙的面不好意思指出来,如今就剩他们两人。月小鱼寻思一番,若是不说,心里总有疙瘩,既然是江湖人,何不痛快一点呢?
月小鱼于是痛快发问:“......你总说他是陌家的......可是他也告诉了你,他姓容的。”
赵帛点头。
月小鱼说:“你的侍卫带他回来,是看他的衣裳。你们.......”
月小鱼不知道该怎么讲,思考了许久,‘你们’了也许久,最后实在是想不到什么更合适的说辞了,干脆直说了:“你们......你们是只认衣裳不认人吗?”
赵帛看月小鱼一脸为难的欲言又止,还以为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惊天秘密,导致如此吞吞吐吐,结果酝酿半天确实这么一句话。
简直令人喷饭喷茶。
眼下不再饭点,无饭无茶。
赵帛噗呲一声笑喷。
赵帛笑完,才说:“我当然知道他不是陌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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