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觉得还不知道江湖在哪里的时候,你已经在江湖了。’
他如今在明白了自己已经身处江湖的时候,感受到了孤舟漂泊巨浪之中的体会,他也深刻明白了,什么叫真正的身不由己。
月小鱼无事可做,见容小龙仰面依靠在床头,微微闭眼,看似入睡一般的沉默,可是那面色苍白,睫毛微微颤抖,似睡非睡,即便入睡,怕也是不安。
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觉得叫醒也是不妥。
闫大夫说,伤者治愈最好的药就是充分的休息,若是得不到充分休息,日日服用千年人参都是枉然。忌忧思,忌胡思乱想,忌心情大起大落。
总之,天塌下来,也要先养伤。自有别的高个来顶天立地。
月小鱼给他掖了掖被子,放下幔帐,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容小龙在听到关门的声音的时候睁开了眼。他眼前又是那片刚刚睁眼的华丽幔帐。
四下无人。
他从前并没有自言自语的习惯。
他说:“......朱成良......我其实应该离开的对不对?”
无人回答他。
容小龙又说:“朱成良,你也听到了,连丐帮的薛长老都说方卿和都头疼不予楼。就算是赵家真的是江湖的大理寺,可是我左思右想,赵家最多也不过和陌家平衡。陌家的陌白衣曾经想过对付不予楼,方卿和都没同意,赵帛才十五岁。难道天纵英才吗?”
容小龙泄气:“我容家的族长容白也是天纵英才,结果呢?他还十九岁。比赵帛大。”
“我看得出来,临安是个疯子,眼下那位贺兰家主不不在,贺兰愿也不在,原本临安就疯疯癫癫,如今无人制衡他。那临安岂不是更疯?他就算是灭不了赵家,杀一个赵帛也不是难事......我实在想不到,以不予楼的声势和临安的疯癫,到底他们会惧怕什么。对了,如今凤台也归了他。”
“对了,凤台那边,就算没了往日声势,只怕民众威望也不小。之前不是要和神佛平起平坐了?凤台杀了卫管家之后,真的会沉寂一段时间吗?”
容小龙说:“朱成良......你信吗?凤台会等安然长大,再来重整旗鼓?那可是几年啊,几年时间过去,江不管江湖不管民间,早就变天了。方卿和一直盯着他,好容易压下,还能允许他翻身?我不信他。我不信凤台。”
“临安是疯子,贺兰愿也是。作为他们的同谋,凤台怎么会是正常的呢?他恐怕还是最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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